2017年5月24日

一个人的学习能力决定了他的人生和事业的路能走多稳多长,这一点在变化多端的当今世界尤其重要。

在秘唐吃午餐,看到2017年5月的Vogue,编辑总监张宇女士在卷首语《由胡歌出国读书谈起》写了上面这么两句话。起因是经常有年轻人问她成功的秘诀。

这本杂志里有个主题叫风云记录者,都是一些优秀的新闻人女性。

  • 傅晓田:深入市井的隐居者
  • 凌志慧:多元化梦想
  • 陈丽玲:严肃新闻人的喜剧之路

其中,最喜欢傅晓田那种面相和气质。三位女大王的人生,都充满着拼搏精神。

标准的精英式社交礼仪,以及采访期间超长待机的”标准六齿笑容”,都证明着傅晓田本人和她闪亮亮的简历有一致的调性。

傅晓田说:我希望你们不要给我定义为成功女性,我并不是排斥成功女性,只是觉得这个标签太无聊了。

傅晓田说自己没有榜样,也不想成为别人的榜样,”一个真正自信的女性是不需要榜样的,人生百态,遵从内心,最好的榜样就是明天的自己。”

“我不希望再不断重复我的学业生涯。我不是所谓的别人家的孩子。”

回忆起自己的青春,傅晓田描绘了一个”努力学习又听话”的人设,模板式主旋律的成长经历——漂亮、乖巧、学习好、又集”文艺骨干”、”升旗仪式主持人”、”老师的得力小帮手”于一身,她是那个每天早上可以和校长一起检查谁没有戴红领巾的女孩。”成绩好,这没什么得意的,优秀又不一定是最佳的成长路径。我的童年循规蹈矩,没什么可圈可点之处。”

总结自己的人生,她说她该争取的都争取到了,该体验的倒也没落下。正如这么多年来,她顺从地演绎了一个”好姑娘”的角色,读了两个学位,拿了剑桥offer,捐助母校,采访政要,人生马不停蹄地向前,但这种顺从也没阻止她恋爱、做战地记者,去选择现在的”独立生活。”

傅晓田说:我不是不婚主义者,但也反对为了结婚而结婚,或者为了家人的感受、为了社会的看法而结婚。

在她看来,一张结婚证和诸多媒体给她贴上类似”成功女性”的表签大同小异,”标签只是帮助你认识一个人的工具,一旦足够理解,标签便不复存在。”说到嫁豪门,傅晓田说:”女性的付出要与欲望匹配。但很多女性指望男人来帮助她们达到期望的生活,当然也有运气好的改变了命运,但我不推崇,这种命运太依赖运气。”

傅晓田不想依赖运气,她要自己争取。

80后的她争取到高危的利比亚做战地记者,两度深入。她是《风云对话》的主持人,采访国际政要超百位。2016年剑桥大学丘吉尔学院举行”傅晓田花园”命名仪式,这是丘吉尔学院首次以女性校友的名义命名学院设施。2017年意大利共和国总统授予傅晓田意大利五星骑士勋章,以表彰其为两国交流做出的贡献。

看了一篇《深度好文:阶级竞争即将由抢房,升级为抢……》,这篇编辑的文章尽管标题党,但被编的原文还是不错的,有几段这样讲到:

教育成为阶级军火,从幼儿园开始的新科举之路,一线城市一个孩子上学的开支等于买一辆解放军99式主战坦克。
重视教育并不是亚洲家长的偏执,而是社会发展的必然:

高薪工作所需的技能和知识壁垒在不断加高

技术的进步在加速阶层的洗牌和分化,高知阶层碾压底层是常态

保持足够强的学习能力是保持在本阶层的关键。

古人说,朝中不可无人,如今,是常春藤里不可无人。这些年里,从核弹、半导体、计算机、互联网、生物医药,金融市场,哪一项不是顶尖高知分子和顶层阶级全面收割落后分子/国家?智商税是这个地球上最重的赋税。

成为收割者集团的成员或者公民,是新生代父母的愿望。和中国一样,这催生了美国庞大的『高考复读班产业』。以总部在纽约的Kaplan卡普兰教育集团为例,1994年收入仅800万美元,如今已经是全球最顶尖的终身教育集团之一,收购了好多所大学,每年覆盖100万学生,年收入超过30亿美元,是巴菲特最爱的公司(华盛顿邮报旗下产业,因为太有钱而私有化),没有之一。 

竞争还在延伸,许多贵族预备学校纷纷把学制下延到每年学费几万美元的贵族幼儿园,这些名牌幼儿园的入学名额有限,除了学费外,通常还会有10-20万美元额外的捐赠。

中国的教育市场也更加白热化,51talk(COE)、新东方(EDU)、好未来(TAL)、达内教育(TEDU),正保远程教育(DL)等,是国内赴海外上市公司数量最多的板块。 其中,新东方和好未来,更是阿里和百度之后,最大的中概旗舰,估值的持续上涨,折射了从资本到需求的全面看多。

教育的终极是什么? 目前看,更像软件业。想想看,为PC 安装操作系统的微软,市值2000亿美元,为人类安装操作系统的教育产业,怎么可能价值更低呢?在人类社会的动态博弈中,教育的需求是长期的,动态的,就像武器一样,你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捍卫阶层和Offer的时候,你绝不会后悔多一个技能。

《二十一世纪资本论》的作者汤玛斯·皮克提认为,当今的资本回报率已经大于经济的增长率,这将会导致社会财富向少数人聚集。

也就是说,越有钱收入增长越快!经合组织(OECD)的统计数据验证了这一点。

最近30年,英美等发达国家的高收入群体和低收入群体收入都有所增长,但是高收入群体(政企管理者、金融从业者、IT从业者)的收入增长更快。

投资财富的积累犹如滚雪球,同样的速度下,雪球越大体积增长越快。

哈佛公开课《公平的起点是什么》中指出:“即使是努力本身,很大程度上也依赖于幸运的家庭环境。”

两位罗斯福总统都毕业于哈佛,“布什家族”四代都是耶鲁校友,小布什在竞选的时候甚至开玩笑说:“我继承了我父亲一半的朋友。”

上层社会的人脉、财富、精英意识、教育资源等等,父传子,子传孙。

而社会中下层的孩子,在公立学校接受了所谓的“快乐教育”后,构成了新一代的社会中下层。但不管怎样,发达社会至少能为他们提供可靠的生活保障。

这是社会稳定的另一种形态。

郝景芳的《北京折叠》荣获2016年的雨果奖。

雨果奖是世界科幻小说的最高奖项,堪称科幻界的“诺贝尔文学奖”,可《北京折叠》与其说是科幻,不如说是披着科幻外衣的社会隐喻:

顶层操控规则,中层高节奏工作,而底层的穷人,将连被剥削的价值都不再会有。

当底层人民对着邻里乡亲高喊读书无用时,阿尔法狗已经战胜了李世石,一场“人工智能”的革命正悄无声息地到来。

可以预见,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机器换人”是必然的趋势,当一批又一批“自动XX机”进入各行各业之后,社会对蓝领的需求将大幅降低。到了那一天,那些放弃教育的底层人民,他们的出路又在哪里?

这是政府要考虑的问题。

而对于我们自己而言,更关心的问题是:这个社会还有打破阶层的可能吗?

有,当然有!

即便是在阶层高度固化的英国社会,在纪录片《人生七年》中,依然出现了一个人,他打破了阶层的天花板成功晋升精英,他就是Nicolas ——一个农夫的儿子,他考上了牛津大学,然后成为了美国名校的教授。

十四分之一,从概率上来算,约为7%。

无独有偶,全球复杂网络研究权威、美国物理学会院士巴拉巴西在《爆发》一书中提到了这样一个观点:人类行为的93%是可以预测的,而剩下的那7%无法预测的人则改变了世界。

书中没有给出7%这个数字是怎么来的,但至少他给了我们一个启示:

世界上永远存在这样一类人,他能够超越自己的家庭、血缘、环境,他能够挣脱时代对他的束缚,让世界另眼相看,这一类人被称为英雄。

那么问题来了:社会即将分层,阶层正在固化,而你,能成为英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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