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4月11日

“ 最大的无聊却是为了无聊费尽辛劳。你捧着一本书苦苦钻研,为的是追寻真理的光明;真理却虚伪地使你的眼睛失明。这就叫作:本想找光明,反而失去了光明;因为黑暗里的光明尚未发现,你两眼的光明已经转为黑暗。我宁愿消受眼皮上的供养,把美人的妙目姿情鉴赏,那脉脉含情的夺人光艳可以扫去我眼中的雾障。学问就像是高悬中天的日轮,愚妄的肉眼不能测度它的高深;孜孜矻矻的腐儒白首穷年,还不是从前人书本里掇拾些片爪寸鳞?那些自命不凡的文人学士,替每一颗星球取下一个名字;可是在众星吐辉的夜里,灿烂的星光一样会照射到无知的俗子。过分的博学无非浪博虚声;每一个教父都会替孩子命名。 “---莎士比亚《爱的徒劳》

这是在伯格曼电影《野草莓》的影评里,发现的一段莎士比亚的话。

豆友laputa在最后一句写到:与所有空虚的暴食者共勉。

ta还说:我没看过伯格曼的传记,但我有个感觉这部电影有伯格曼自己的忏悔在里面,也就是说是一部私人性质的电影。主人公Isak Borg肯定有伯格曼自己的影子。之所以如此肯定在于我对这类人很敏感,一个滑进知识深渊的人的作品有很明显的烙印。

其实过去知道是个冷淡的人,虽然内心看起来时常热情。外表看起来神经大条,但实际上另一面又非常细腻,很矛盾。这些年来如此痴迷电视机,痴迷网络,痴迷电影等文艺,这是不是一种空虚呢?是不是一种用知识或信息填补情感空格的虚空呢?

杨宗纬那首《空白格》如此之火,唱的掏心掏肺,但本能非常不喜欢,不知道什么空白,格什么。周华健的《花旦》,温和的歌声里,却唱出一丝丝冷淡。

这几个月,一直感觉像在等什么。像破碎重生,像逃避,像在等待再见二十年前的那个话多外向的小小的人儿大大的世界,那个早前故意藏起来的一面,不敢面对的那一面。

跟yanjie和jianze聊的很多,内心深处都是非常刚的人。好多话,都是聊出来的,一般时候完全不会讲。

很多人说人生就像一场漫长的旅行。但人生更像一场纵情的探戈,一首浓烈的歌,一场一生的学习。情感这东西,非常虚,终极大约是爱,太难学。认识自己的过程,又痛苦又撕裂,但这就是人生,注定要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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