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2月1日

医师只是生命花园的园丁,他到底如何面对草木的枯荣,面对死亡呢?

从科学上讲,一切物理化学反应,都应该趋向最低能量、最大乱度,也就是越来越混乱。人的存在是违反这种趋向的。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概念,任何有组织的团体都是不稳定的,必须破坏环境,才能使得总的趋向是最低能量、最大乱度。有一天,我再不能破坏环境,就只好破坏我自己,这就叫死亡。

以上摘自台北新市长柯文哲去年9月的TED演讲《生死的智慧》。讲医学和叶克膜的。以前看过这个演讲和这篇文章,很感慨。

当年上学时特别不理解为毛理工研究生都要上一门叫《科技哲学》的课。要送我们去神学院吗?走火入魔的科学牛人,有牛顿和爱因斯坦这俩还不够吗?

一次大会,老板们都是世界级的牛人,在台上不讲学术,讲爱因斯坦的一篇不长的文章,好像叫《我的世界观》,讲他的信仰。演讲的那个老板很牛,头天晚上一下飞机就急吼吼地找地方复印,给到场的每个人发一份文章复印件,像小学生课堂一样,就讨论这:信仰。

当时不理解他干嘛不讲自己的顶级学术研究,为啥他们最后都这么迷信?这么难得的学术交流机会,现场聆听、直接对话,干嘛要讲这?为毛要让我们听这?

过了这些年,终于明白:最后一切科学问题都会落足哲学本身: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往哪里去?

生命在于追问,魅力就在这探寻的过程中。

大道至简,大象无形,大音希声。

终于明白,我已经走进了那道门,并且走出去了。无法回头,只能一路向前,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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