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4月1日

做梦,梦见方老师。

这大约是第二次梦见方老师,上次梦见组织大伙一起去团建,这次是开大会。

全公司就像在大学阶梯教室一样的会议室里,开全体员工的例会,非常严肃。

因为行业里两家公司成长极快。KR规模大也就算了,但突然就上百亿了,也很夸张,距离突然大了,大到再不使劲就再也追不上了。另一家是之前一直没放在眼里的HX,年前以为快死了,居然估值10亿美金了。也就过完年几个月的事,突然就成巨兽了,而且融资业务非常有规模,而且井井有条,但其实他们全部员工也才一百来人,并没有庞大冗余。能以这样建制做到这个规模,更让人觉得可怕。

我们这组人坐在最后一排,看前面的高管们神色凝重,各种低声争执,或激动主张。

看他们实在着急,但讨论战略帮不上忙,脚踏实地倒可以添一把火。忍不住跟前排的LL聊了起来,他也对现在各种推不动心有焦虑。不过负能量比较多,聊了几句,获取了信息,我就撤了。他干他的,我回到后排。

外面下了雨,屋内外都脏脏的。教室地上也潮湿,水泥地上的灰,因为和了水,变成泥点,从后排走向前排这么短的路,不小心就会甩的裤脚都是泥点。

后排的屋顶好像漏雨,又或者后排后面的窗户没关,往教室里梢的雨,总之有些椅子上都是水渍。

从窗户里望出去,就像当年化四后窗外的风景一样,都是树和灌木。这场也不只是初春还是初夏的雨,把树和灌木浇的绿油油的。水分滋养了叶子,那种清脆的绿色,充满生机和活力,满满的都是劲儿。

刚才回到后排的时候,不小心踩到泥洼里,弄脏了脚,然后脱掉袜子在最后一排洗脚,并跟最后一排alex聊起来。

把他的劲头也撩起来了,哇啦哇啦说个没完,就像那天加班到凌晨的那次,他说起要做用户,做关系累积。我们聊high了,完全不顾会吵到教室里其他“同学”。一直说完,然后他走了,我在座位上奋笔疾书,准备方案。一直到天黑,教室里的人早都走光了。

然后拿着方案又找方老师,谈。说完了,他直接驳回来了,理由是这是哪哪块,不行。

没说具体原因,但感觉到因为利益立场不同,所以不做。主要因为key point不对,而不是因为事情本身没价值或不对。然后我问,是因为迟早要被别的部门拿走,所以不做吗?

比如某块迟早要成为集团的业务,但下面分公司也看到了价值,也想要起头做。大家会因为根扎的位置不对,名不正言不顺的进行总是别扭。而且即便真做大了也要被集团收走,所以没法尽全力,总是有保留,其实也做不好。所以即使再有意义,也不做。

集团发起的话,根本没法从0开始做好这块业务。而且分公司也有瓶颈,的确没法最终做非常大。正确的路应该是:从分公司起头,从0做到1再到10,然后集团再接力过去,从10做到10万。

即便这样,那也不做么?是这个原因吗?

他没有正面回复。但我懂了。懂问题的所在了。

他肯定了这事很有意义,但我们没有找对角度和支点,所以没撬动和说服他。

正好LWS来找他,他俩直接说起有些员工离职,有些新员工要入职,安排座位的事。

我刚才还有两句没说完,整理刚才对话的所得和思路,想是待会插两句把话说完,还是现在识相出去。正犹豫,方老师突然扭头很直接的跟我说:别人谈事的时候,你不应该出去吗?

我马上拿起一个十几页纸的文件掩饰了一下,说,拿上这个文件就要走的。然后就出来了。

一点没有脸上挂不住,一点尴尬也没有。哈哈,是我的风格,好厉害!

回去疯狂做原型,把从改造后台开始改造工作流程的想法落到纸面上。然后详细准备了另一个方案,换了一个可以打动人的支点的方案,来做用户和关系。

正充满信心的去再次找他说服他,醒了。

发觉自己就像一只越挫越勇的大兔子,红红的眼睛,逼急了更红。有劲儿的后腿,蹬地刨起一坨土烟,蹬人能一趔趄。长长的耳朵,能听见不同的声音,分辨真正的意思。

而且,只会一种姿势:前进。

认准的事情绝不放松,如果确认是对的,不攻破,绝不罢休。

估计是前几天的一些事,刺激到了我的进取心。

最近开始,能明显感觉到粗中有细,敏锐的发现缝隙,插进去,豁出一个口子来。

很大的进步,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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