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11日

今天开了一天DMC大会。全天下来,累的要死,只有蓝港王峰讲的最好,一针见血,刀刀要害,字字珠玑,可惜因为前面delay过于严重,压缩了他这的时间,最后还把他打断了。

但听一场大会,能剩下听到三两句真话实在话重要的话,已是巨大收获。王峰说的客厅场景和家庭娱乐的确有巨大的前景,而且务实。游戏、网剧、漫画、电影,这四样串起来,就是真正脚踏实地的大IP。蓝港还成立了影业,独立的合伙人,估计要比暴风跟下猛药了。王峰是个特别用心的人,今天他也说到真心和热情的重要,的确是这样。否则成不了这么牛掰的人。已经活出风格来了。

最后颁奖评选出来的投资人都在四十岁以下,也就是说,这都是三十多岁甚至二十来岁的优秀投资人,这些人中,会有人成为新的闫焱,新的徐新,新的熊晓鸽。不得了。而我们,相当于见证了历史。

忽然觉得,八年积累,虽然还有各种各样的问题,而且速度相对较慢,规模较小。

但其实不尽然。

路上看一财的单行本,其中一本讲到《李约瑟问题》,突然意识到李翔他们这一代,其实是见识过最顶级的商人和企业家,那是一个时代最华丽最绚烂最豪情最辉煌的一面。他们不仅见过,而且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和接触,近乎亲身经历。那么真切和真实。

那些企业家,如王文京,说了一句话,突然戳中了我——他错过来一次对英国音乐公司的拜访,大呼遗憾,说忽略了维珍集团就是做唱片起家,然后在一次考察的研讨会上因此说:“我一直比较兴奋,收获很大。最大的收获就是,对商业持续的没有间断的重视与尊重,以及商业精神的持续延续。”

是啊,我们最大的优势其实也是连续性,没有断。而且更好的一点是,虽然效率低,但底子没有烂。上次和A聊别的说起目前项目没有任何新意和挑战的问题时,接下来怎么弄?我很坚定的重复说了两次,要信任。当时最重要的理由就是说了这个优势:底子没烂。而且我还有别的撒手锏,现在还不能说,可以很快感受到。希望和信任可以有。年底为期。

王文京说很兴奋,说收获很大。看到这句话时,折腾了一天的我正疲惫的靠在地铁车厢壁上,腿都快软成泥。但是,看到这句话,一下子就兴奋了。瞬间满血,复活,蜕变,重生,升华……

也许真的是运气,又踩到一次节点。每天都在进步,迅速进化。忽然转身看昨天的自己,都已经很遥远。这种感觉很特别,也很奇妙。

之前也有过类似的感觉,老猿挂印回首望,关隘再回头。

可是也像《一代宗师》里的叶问,从此一路走下去,再也回不了头,越走越远。

另外,《李约瑟问题》那篇里,还写了一个细节,美国19世纪最顶级的企业家统统生于三四十年代,究其原因:

1860年和1870年,正是历史上经济发生最大变革的时代。铁路正在兴建,华尔街开始繁荣,制造业正蓬勃发展,传统的经济体制被打破,新的经济体制开始重建——这些因素对他们的成功来说至关重要。当经济正发生变革的时候,如果你刚好20多岁,又能紧紧把握住机遇,那么成功就近在眼前了。如果你出生在1840年之后,那你就错过了机会,因为你的年龄太小,无法掌握稍纵即逝的机遇;如果你出生在1820年,你的年龄又太大了,你的思维已经老化,观念还停留在南北战争之前;只有19世纪30年代的9个年头才是“一个奇特的黄金年代”。

中国也一样。中国目前最顶级的那一波企业家也全部受益于改革开放。从柳传志任正非到马云王石,都一样。

如果我们同样从这群人身上总结规律,会发现这些成功的创业者都在1984年到1993年之间开始创业。1984年是改革开放从农村走向城市的开始,1992年和1993年则显然受益于邓小平南巡讲话所带来的一轮下海经商热。而他们大部分在1995年确立了自己的方向,如果这个时候还没有一个明确方向,可能就很难抓住1998年的新一轮开放和2001年WTO的机会。我们看到的这些企业家,显然普遍从一开始就瞄准了提供最基础的产品和服务——给那些越来越具备消费能力的中产阶级。

1835年一代,在美国企业史中,除了建立自己的巨大财富帝国,更重要的是,在他们经历的风云变化的同时,美国完成了从农业国家向现代工业国家的过渡。他们创造了美国的企业家精神,某种意义上也塑造了美国的独特性格。

而引申出的李约瑟问题,就是工业革命和近代科学的领先为何发生在欧洲,而不是中国?

著名的“李约瑟问题”,即为何近代科学和工业革命没有发生在一直遥遥领先的中国,而是在欧洲。他给出了学术界已有的几种解释,包括冯友兰所说的中国缺乏发展科学的愿望与动机;中国缺少大量易得的煤炭资源;中国的大一统制度缺乏地区间流动与竞争;以及李约瑟本人的回答:社会和组织的差异,中国的封建官僚社会不如欧洲资本主义社会那样适于科学的发展。

“社会组织和制度的差异,解释了为何欧洲比中国更具科学上的创新力。今天中国的制度同样不同于西方。这也许没有什么问题。但我们也可以问一个新的李约瑟问题,即中国的社会制度是否已经可以促进科技的发展。”古克礼说。

这是他所谓的新的李约瑟问题。而今天的中国虽不如17世纪的中国那样繁荣与强盛,占据绝对的领先地位,但也已经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

马蔚华的观点是:首先,如果中国真想要提升创新力,那就需要将目光聚焦在小微企业身上,过去中国政府在分配科研经费时会优先考虑大企业,“大企业是不愿创新的”。其次,如果缺乏金融的支持,创新公司也很难维持。银行家马蔚华对此持有乐观态度。他认为中国政府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而包括招商银行在内的金融机构也在积极寻找有创新优势的小企业,并为之提供金融服务。

过去的那拨成功企业家都是泥腿子出身,上山下乡,改革开放。谈不上懂得创新,但是吃苦肯干,踩着时势熬了出来,战场上活下来的都成了英雄。

而现在已经进入了新的时代,机遇的确在于小微企业,拼的不是耐力,而是创新。马行长高屋建瓴,多年前已经看明白了。

目前的中国,冯友兰说的障碍几乎都没了,新经济的发展状况,恰好到达了近乎19世纪工业革命曾经经历的那样一个节点,也像极了七八十年代的美国,真的很像。

今天和昨天的老外嘉宾频繁提起乐视、比亚迪及大疆。他们是真的相信下一个世界的中心真的在中国。中国的机遇在小微企业,小微企业的核心在于创新。

生而有幸,能见证另一波辉煌,与下一代的柳传志马云王石们同行。

Tags: .
首页

发表评论

注意: 评论者允许使用'@user空格'的方式将自己的评论通知另外评论者。例如, ABC是本文的评论者之一,则使用'@ABC '(不包括单引号)将会自动将您的评论发送给ABC。使用'@all ',将会将评论发送给之前所有其它评论者。请务必注意user必须和评论者名相匹配(大小写一致)。

Trackbacks/Pingbac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