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友节目与娱乐本质

湖南卫视《我们约会吧》节目现场

这是半个月前的旧文,只是一些随想片段,于是就草稿着。现在也没什么加深,但以后大概不会再从《非诚勿扰》及《我们约会吧》的产品和策划层面深想这个话题了,于是决定现在发出来晒。本文是半月前的看法,有些漏洞和局限,但还是留个纪念吧,说错也不怕啥的。

尼尔・波兹曼几十年前就讲过:“电视的一般表达方式是娱乐。一切公众话语都日渐以娱乐的方式出现,并成为一种文化精神。一切文化内容都心甘情愿地成为娱乐的附庸,而且毫无怨言,甚至无声无息,‘其结果是我们成了一个娱乐至死的物种’。”用最简单的话翻译一下,文化皆娱乐,所有的电视节目本质上都是娱乐节目。

《我们约会吧》与《非诚勿扰》之类的节目本质都一样:俊男美女、才子佳人、王子公主。有史以来所有交友节目都如此——满足赏心悦目的心理需求,寻求认同。不管交友还是相亲,节目就是节目,一切以娱乐为目的。前者不如后者收视率高,可能有几点:

1、不够严肃,从主持人风格到节目流程,看背影或密室拷问,都很无聊,时间浪费在这上,很没必要。

2、毕竟名目是交友,诚意互动和资料了解两方面才是嘉宾和观众最想了解的,《我们约会吧》在这些环节时间设置不够,我们是来看帅哥的,干嘛不让我们了解更多?我们是来看“经过很多波折,王子牵着公主的小手走了”的,干嘛不制造点“曲折”或对比互动一下?一开始就看对眼了“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早去拍电视剧演后面的波折,还要你的节目干嘛?

3、湖南卫视的《我们约会吧》女嘉宾到主持人的舞台距离太小,男嘉宾两步就走到了。演播厅的舞台小是一部分因素,但这个还是有办法克服的,比如像江苏卫视一样,把主持人和男嘉宾所站的圆心舞台移到T台道的后方,而不是前方。

太容易得到的就不容易珍惜,这是普遍的真理。更何况相亲这种事,放在真实场景里是非常有陌生感的,人本性会保持一个安全距离和私隐空间。就算拍电视剧,最起码也要先让人愿意相信这个故事(虽然知道是假的)。然而《我们约会吧》节目:

  • 动不动就让男嘉宾走近女嘉宾问问题,像挑白菜一样端详美女然后挑挑拣拣,没意思。
  • 提问不给思考时间,就算机智问答也得有喜剧效果吧。
  • 破坏陌生人之间的安全距离,舞台太亮(暗处太少),整体有点粉红色系,缺少安全感和信任度。

我估计,要不是没有何炅和芒果台宣传的号召力,《我们约会吧》连现在收视率的一半都赶不上。

4、跟风严重,《非诚勿扰》找外国人,《我们约会吧》也整一个,闹玩也得闹起来,平铺直叙最没意思。

江苏卫视《非诚勿扰》节目现场,实在找不到正面全景图,可能舞台太大了

并非欲扬先抑,也非厚此薄彼,只是觉得《非诚勿扰》红了,是有道理的,胡乱分析一下:

《非诚勿扰》孟非的人选不错,新闻主持本身严肃,定下“诚”的基调和色彩。舞台上有很多暗处,给人私隐空间的安全感,问问题或作选择都给人思考时间,思考出来的结果,自然符合人的惯常逻辑与价值观,容易获得观众的认同。尽管是台节目,但这些细节本身就是提高可信度的重要得分。

《非诚勿扰》的分析点评者乐嘉,心理学和性格分析的背景让他对情感问题和观众心理拿捏非常到位,抓住了人们情感求解的需求。女嘉宾的毒舌是另一大特点,但说到底不过是吸引注意力。后来女嘉宾造作的成分也是出于同样的目的,比如女嘉宾们扎堆说肉麻兮兮的赤果果的表白,完全俗不可耐,缺乏创意。

就像戏剧作品离不开矛盾冲突一样,刺激本身就是一种“源”,是电视或文艺作品的看点。就好比黑龙江人民广播电台的情感节目《叶文有话要说》,遇到糟糕情感问题的热线观众经常被主持人叶文骂的狗血淋头,但还有源源不断的人打电话来继续讨主持人骂,然而节目火的了不得,这就是个实例。

网上一坨拿马诺“情愿坐在宝马里哭”说事的人,都急吼吼地当道德先生、忙不迭地教育别人,明显是出于公众虚伪的道德义愤。更有位脑子被驴踢了的傻帽跑上台来,“代表网民的意愿”把马诺骂下了台。明显是拿着鸡毛当令箭,非得当自己是根葱,其结果只能是证明是个棒槌、智商是负的。

傻子身后一定蹲着聪明人。傻帽上台、外国人男嘉宾、何润东来捧场,都是策划而已。每期节目一定会有一个焦点获取注意力。平淡是收视率的死敌,都剪没了就没得看了。回到最间的话题:除了女嘉宾自己力争出镜出位,她们说话要冲一点也是编导的要求。打着相亲的旗号却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拜金女,会影响公众印象和事业生活,脑子进水了么?老话说,无利不起早。

重视经济基础是目前社会的普遍现象,情愿一起吃苦的比大熊猫还珍贵。谁相亲不是先问有没有房和车?没房没车越南媳妇你都娶不起。这年头,条件很好的姑娘也嫁不出去,可悲,但是现状。娱乐的可悲则是:演员和表演不过是靠观众观赏的消费品。再优秀的演员,也无法完全掩饰行为和逻辑所曝露的真实一面,live秀更是残酷,聚光灯下,行里混了几十年的人都未必内心足够强大,失控和崩溃是常有的事。在台下看戏,只要留心,总能看得到演员一会演自己,一会演别人,一会被演员,挺分裂的。

电视就是娱乐,要么就是活在戏里的林黛玉,又美又弱又有才,否则谁不爱看舞台上的罗玉凤?多有喜剧色彩!愿意选罗玉凤那样的女人做老婆或女朋友么?如果娶她会出名,带来更多附加价值呢?她若是富婆,难道不会动动心“考虑一下”?真实的表达反而会显得偏激,这倒是一个有意思的社会现象。不要假惺惺说你很高尚,绝不这样“势俗”,生活里多的是上面教训马诺的那类傻冒。真不在乎名利、真足够有钱的话,你急什么?罗玉凤也虚荣,怎么不去教育她?马诺这妞拜不拜金关你屁事,省省吧!或者呢,源于“得不到就要毁坏”的本性?不管怎样,用东北话说,不过是“整景”而已。

当然,节目输出的价值观是另一回事。一般来讲,看电视的人谁会管你价值观是什么,和我的价值观出入不大即可,很难轻易谁被谁改变。电视,不过是娱乐,包括新闻和政选都是如此。现在瘸子矮子能当选为总统或主席几乎没可能了,胖子都不行。从克林顿到布什到奥巴马哪个不周正?国内的高层们更没有长相歪瓜裂枣的。某人面容慈善,但从爱民如子的典范,到不管说啥做啥都被称为“影帝”,不过几年光景,这是最好的例证。人民太难伺候,观众太难伺候。

这也许有史以来写的最有火药味和讽刺色彩的文章,一反常态只是改变风格放松一下。随着年龄和阅历增长,人注定逐渐筑起厚厚的壳,保护了,也束缚了。放轻松,往前看,人生里总共重要的就那么几件事,觉得哪样最重要就追求哪样就行了,保持一颗平常心。

世俗的生活总是残酷的,所以不少人仍一直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纯真的爱情存在。这是童话般的电视剧经久不衰的真正原因——人人都有梦想麻雀变凤凰,希望有奇迹发生,这是希望。但用庄雅婷的话说就是,“造化弄人,即使是在对的时间地点遇见对的人,结果有个人耳背……一切都飘散在风里。”不管怎么说,希望是美好的,也许是人间至善,而美好的事物永不消逝。

最后,忍不住由衷地发表一句感慨:现在的电视节目制作有很大的进步,比电视剧好看多了!可以当电视剧看。

《阿甘正传》的细节隐喻

看了这篇《详解<阿甘正传>至少1处你不知道的地方》很触动,写的很详细。当年是狂热的发烧友的时候,也狂热地喜欢挖掘这些各种细节。

《阿甘正传》当年打败《肖申克的救赎》等一些有实力的电影,之所以获得奥斯卡,不仅是因为题材很主旋律(美国梦式的英雄主义),还因无数细节隐喻。其实映射的不只是政治,而是处处紧扣住时代。《阿甘正传》在电影史上都是有分量的一部经典作品,不在于励志的“浅出”属性,而在于142分钟这么短的时间内,非常完整而有力地展现了美国近代史——“深入”属性。这才是这部电影最了不起的地方——宏大的视角和深刻的历史观。影片中有无数隐喻与伏笔,看过《阿甘正传》这么多遍,你留意到了多少呢?我把帖子中分类整理,花费了一晚的时间,不过值得。

注:下文条目编号为来源原文的标号。

《阿甘正传》的细节隐喻

隐喻

27. 羽毛的事情不单单只是说明了阿甘母亲认为”人生是随风飘零”的,其中多少也存在了丹中慰的”人生是命中注定”的观点。因为羽毛恰巧落在阿甘的脚下,并且被 他夹在书里保存了一段时间,这也是在某种程度和意义上暗示了“命中注定”的特质,当然开始和结尾羽毛的飘飞更明显地印证了阿甘母亲的观点,总体来说也许是 在阐释”随风飘零中的命中注定”吧,即是人们常说的”偶然中的必然”。

25. 羽毛的寓意,我想它代表着命运的飘忽不定,影片中反复提到destiny,也就是命运。阿甘妈妈也说 life is a box of chocolate you never know what you are gonna get…… 还有丹中尉也说过destiny ……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命运。有时我们是不能主宰的,因为我们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有时我们需要去追求,有时却又要学会放弃 “you have to figure that out yourself”。 最后一幕阿甘在珍尼坟前,也在讲:i don’t know if we each have a destiny……

继续阅读《阿甘正传》的细节隐喻

那些关于田壮壮的记忆

无意间,发现MorganCheng的博客“巴比塔上的雇工”。文字温和内敛,是我喜欢的类型,很想在周荐一博里推荐他,等联系上的时候吧。他的一篇文章写到了田壮壮的最新作品《狼灾记》,被他这一勾起,想起很多关于田壮壮的记忆。 留言都够一篇日志的了,于是整理如此。

田壮壮是第五代导演的几大代表之一,其他的“几大”,是陈凯歌,张艺谋、吴子牛、黄建新。虽然后来也有很多导演很优秀,李少红、胡玫、冯小刚等人,在各自的领域取得了不同程度的成功,但在电影上的造诣,没有达到当年田壮壮等人造就的高度。

早年迷恋电影的时候,最喜欢田壮壮《蓝风筝》。这部电影是田壮壮的代表作,在他的所有作品中的重量,好比张艺谋之于《活着》、陈凯歌之于《霸王别姬》。但是因为《蓝风筝》的表现力,以及选题的敏感,田壮壮本人因为被禁十年。要知道十年对一个电影人来说,对他的艺术生命,意味这什么。所以,只能在城市中散落的盗版碟店中,在电影史的记忆中,能找到这部作品的片段历史留痕。

在田壮壮温和的叙事里,你的心会一下子被击中,会被那份隐忍克制吸引。那份平淡舒缓,那种波澜不惊,让你一看上去,就看进去,念念不忘。

电影《蓝风筝》中,印象作深刻的一个桥段是:文革开始,濮存昕的单位推举右派,还剩一个右派名额,大会堂中坐的满满的,但所有人都默不作声,静的地下掉根针也能听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没有声音,没有结果。濮存昕内急忍不住了去上厕所。结果等他回来的时候大家已经推举好了……濮存昕被划成右派分子而被送到农村劳改,被发配到青海湖,结果在伐木的时候被大树砸死。一个人的命运,就这样被一泡尿改变了。

正如有人在博客中所描述的:影片以铁头这个孩子的视角向我们讲述了发生在那个年代一普通人家的故事。片中人死的死,进监狱的进监狱,但导演只是轻描淡写的掠过。但就是在这平淡和麻木之中,我们看到人群的无奈,他们就像断线的风筝飞到哪算哪,无力抗争。

田壮壮的作品不多,但代表作很多,比如《猎场扎哈》,比如《盗马贼》,但凡回顾中国电影史,必然绕不过它。“悲天悯人”这四个字不是靠嘴巴说出来的,不是靠绚丽的色彩和规模宏大的场景镜头表现出来的。田壮壮就有这个能力,让博大和深远,在电影中静静的流淌出来。

2002年田壮壮翻拍了费穆的名作,《小城之春》。躁气蔓延的如今,很少有人尝试翻拍电影史上重量级的经典,一来费力不讨好,二来不赚钱。感动于田壮壮的尝试,新版《小城之春》虽然果然没有超越当年费老的高度,不过田壮壮的用心,胡靖帆/吴军/辛柏青的投入,让影评人对这部翻拍电影的评价——“中规中矩”,带有很多更深的涵义。

田壮壮不是凡人田壮壮,看看第五代的其他代表导演的如今——张艺谋在做什么?陈凯歌在拍什么片?黄建新近年什么作品?吴子牛哪去了?….就知道这份对比的力量。再后来,田壮壮多年磨一剑,《茶马古道 之德拉姆》悄然而来。这部2005年的纪录片很有力道,在这样一个物欲横流的商业时代,很久看不到这样的手笔。

田壮壮2007年拍的那部《吴清源》,也很喜欢。张震的表演很有层次。当时影评界对它最流行的一句评论是“你睡着了没有?”,这句戏谑式的问候成了一些记者的口头禅。的确,这年头,还有几枚活物愿意去电影院看真正优秀的文艺片呢?很显然,田壮壮以及他的电影,无法给你那种不需要过脑子的欢乐。

棋如人生,田壮壮也像在黑白世界的时间里,淡进淡出,从容自如。

渲染的细节,静谧的长镜头,舒缓的中景。

待看山花笑,平淡而绚烂,云深不知处。

电影,电影……

喜欢电影,喜欢那些电影人。

曾经……

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叫爱情

看到和菜头以《新加坡劝婚广告》为题,推荐了这则名字叫“家”的广告,只有3分钟又2秒,但很动人。这是一支鼓励结婚的公益广告,广告主是新加坡的国家社区发展部(Ministry of Community Development)。据说两年前新加坡有份市调显示,新加坡很多年轻人仍在待婚中,因为找不到完美的对象。

广告中,李太太在丈夫的葬礼上的悼词如此与众不同——她竟然当着全体亲友描述着她老公打鼾和放屁的“糗事”,还当场模彷这些声音。这让我联想起电影《心灵捕手》也有两段类似的台词,异曲同工。找到悠悠的圈圈整理过的版本,略加调整和补充,如下:

这一段是肖恩与威尔在后续心理诊疗过程的一段对话,马特·达蒙饰演威尔,罗宾·威廉姆斯饰演肖恩。肖恩回忆他的妻子,让人笑中有泪,意味深长。

“我妻子一紧张就会放屁,她生前倒有很多怪癖,连睡着了也会放屁,有一晚她的屁响到连狗也被吓醒,她醒来问是不是我放屁,我说是我放的,我不忍心告诉她,她吵醒了自己,呵呵呵……

她死了两年,而我还记得这件事,回忆微不足道的小事倒也温馨,这种事令我最怀念,她这种怪癖也只有我知道。她毕竟是我的妻子,对我很好,也很了解我,她很清楚我的缺点。很多人说这些事实白璧蒙瑕,但其实并不是,应该是生活情趣,选择了配偶就要兼容对方的优缺点。

你也不是十全十美吧,我来教你把疑团尽释吧,你认识的女友也并非十全十美的,问题是互相配合能否达到完美,这才是症结所在,才是爱的真谛。”

接下来威尔和肖恩在心理诊室还有一段对话。

威尔问肖恩:考虑过再婚吗?
肖恩摇摇头轻声说:“我的妻子过世了。”
威尔说:“你没听到我说婚吗?”
肖恩抬起头定定地说:“她过世了”。
威尔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肖恩的眼睛里,不仅满是深情,还有一份坚持与执着。在他心里,她无可替代。

附:新加坡广告《家》的台词:

追悼会司仪说:「李太太,妳应该有些话想说。」

李太太上台:「今天,我不是要来赞美的,这些大家听得多了。今天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些可能让大家比较不自在的事。」

顿了顿,「我想先从他在床上的表现说起。」

台下观众有些尴尬,李太太继续说:「你们有碰过早上启动汽车引擎启不动的状况吗?」

李太太学了发动引擎的声音,但其实是打鼾声。然后幽幽的说:「well,大卫(她的老公)打鼾就是这样。」

大家都笑了,镜头转到女儿,表情显然有点怪。一对老夫妻一边笑一边微皱眉头,毕竟这场合好像说这种事不太合适。

「不过这只是前奏」李太太继续说:「紧接着,他会制造连绵不断的“后部排气音效”!有时他放屁太大声到把自己惊醒!」

全场会意一笑,她说:「还问,什麽声音那么吵?我说,亲爱的,是狗,继续睡吧!」镜头转到好几个太太笑得捂嘴,坐在旁边的老公面露尴尬。

台上的李太太语气一转。「感觉很好笑是吗?」她缓缓的说,「不过,当大卫病情恶化时,这些声音却给了我一种安慰,提醒我知道,我的大卫『还在』。」

她转头望向大卫的遗照,哽咽了:「现在……再也没有这么熟悉的声音伴随入梦了……」李太太抚摸着当年和先生的结婚照。

全场有如冰凝。镜头转向李太太,她缓缓的说:

「人生就是这样,携手一生,记忆最深的却是这些点点滴滴的不完美,凝聚组成我们生命的『完美』。」(In the end, it’s these small things that you remember.It’s these little imperfections that make them perfect for you.)

镜头转向儿子和女儿,大约初高中年纪。

「我衷心希望我亲爱的孩子也能像我一样,在漫漫人生路上,找到一位像他们爸爸那样不完美的完美伴侣」(So, to my beautiful children: One day, you too find yourself life partners, who are as BEAUTIFULLY IMPERFECT as your father was to me.)

李太太讲完,抱着结婚照走下讲台,拥抱孩子们。镜头摇向观众,有人怅然所思,有人拭泪。随着音乐,出现广告的结束词「家(Family)」。

没有人是完美的。所谓真正的爱情,就是接受你伴侣的不完美。

《关于那些我说过的爱你》

必须承认,某些事上,迷糊。某些方面,迟钝。没有天时地利人和。

昨天晚上偶然发现一首歌《关于那些我说过的爱你》,孟京辉音乐剧“空中花园谋杀案”的插曲。饭否上惊现吕老板,居然从刚才的只言片语中注意到这首歌。执拗劲上来,偏想找来听听,可惜,两把刷子+半分耐心,自然没找到哪怕片段。

多年以后,才知道真爱是谁
这是傻瓜,都能拥有的智慧
多年以后,才知道为爱后悔
可是已经,无路可退
关于那些我说过的爱你
现在想起,不胜唏嘘
关于那些我说过的爱你
现在听来,像是儿戏

慌张》孙晓娜。泛黄的月光,微笑不说话。距离让人不敢去凝望。

如果那天没有遇见你》安以轩 。三月的最后一个晚上,汽车不知要开向何方。载着我柔软的心的方向,在空中划过流线型的光芒。

春泥》庾澄庆。让我们懂得学会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