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思想

《查理·芒格的智慧:投资的栅格理论》

各个学科是相互交叉的,而且彼此在交叉的过程中都得到了加强。一个爱思考的人会从每个学科中得出非常出色的思维模型,在这些重要的想法中相互借鉴,产生融会贯通的理解。在这个方向上深耕的人,正在逐步掌握普世智慧,而那些固执己见于某个学科的人,即便能够成功,也只是昙花一现。

查理用了一个形象的名词描述这种想法的交叉结构:格栅模型。“在你的头脑中有很多模型,”他解释道,“你应该把你的经验,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获得的,分类安置在这个格栅模型中。”

如何才能获得普世智慧呢?简洁地说,这是一个渐进的过程。首先,要从许多不同的知识领域获取那些有价值的概念,或者说模型,其次是学习如何识别其中类似的模式。前者是自我学习,后者是学会从不同角度思考和看问题。

本杰明·富兰克林在教育方面的成功,是建立在3项原则之上的。首先是学生必须学习基本技能:阅读、写作、算术、物理和讲演。然后引导学生们去学习进入知识的海洋,最后通过指导学生发现不同知识之间的联系,培养他们的思考习惯。

几乎一切有用的知识都可以通过学习历史来获取。”富兰克林写道。但是他所指的要比我们惯常所说的历史学科要宽泛得多。“历史”包括了一切有意义和有价值的东西。富兰克林提倡年轻人学习历史,指的是他们应该学习哲学、逻辑学、数学、宗教、政府、法律、化学、生物学、保健、农业、物理学和外语。对于那些担忧这些沉重的学习任务是否真正需要的人,富兰克林的回答是:这不是负担而是上天赐予的礼物。如果你阅读各国历史,他说道:“你将更加了解人类。”

对于投资者,这样做的回报是丰厚的。当你让自己跨越了眼前的藩篱,你就能够观察到在其他领域发生的相近事情,辨别不同的思考模式。然后,一个概念会被另一个概念强化,这个概念又会被第三个概念强化,如此不断发展,你就会发现自己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关键是找寻不同思路之间的联系。幸运的是,我们人类的大脑一直都是这样工作的。

桑代克是第一位发现了我们现在称为刺激反应现象的人,在刺激和反应之间形成联想(关联)时,学习行为就发生了。桑代克后来在哥伦比亚大学继续他的研究,在那里,他可以和罗伯特·伍德沃思(Robert Woodworth)紧密合作。他们共同研究了知识传递过程。他们在1901年出版的研究论文中总结道,在一个领域的学习不会对另一个领域的学习提供帮助,他们指出,只有在原来的领域和新领域存在相似要素时,学习才能传递。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理解A,而且辨识出B中有和A相近的东西,那么我们就更容易理解B。从这个观点来讲,学习新概念,与其说是改变一个人的学习能力,还不如说是丰富了其知识结构。我们学习新学科,并非是因为我们变成了更好学的人,而是因为我们变得更善于识别各种模式了。

梦见大学时候和苏可是好友,一次惊心动魄、险象环生的历险中,都先后深入其中,苏可甚至遭遇雪崩差点挂掉。

后来有一天他有点颓废,喝醉了,半夜吐槽。一去看,唉,喝醉了,原来身上背负的使命太重,早年的起点导致家族期望太高,事业发展一直不如意,所以心里积郁很深。印象深刻的是他2011年才出一张专辑,虽然好听,但默默无闻,被我无意间提起这个,才是开关。

然后感慨,这就是文艺青年脆弱和软弱的一面。长得好、聪明、各方面都不错的人,人们习惯认为不做演员浪费了,但如果真的做了这行,才是浪费。这个行业从来是靠脸和潜规则生存的行业,而不是靠才华,而且,这条路太窄太挤。

赚钱和混社会都不是那么容易的。痛苦只能自己扛。

麦肯锡方法

《麦肯锡方法》里讲了这么一段话:

初始假设的精髓在于“在工作正式启动之前就形成问题解决方案”。这看起来有悖常理,但人们其实一直是这样做的。
这话有点意思。

所以我想,麦肯锡人才的方法论虽然厉害,但往往只能告诉你一些一致的东西,因为他们的方法论只是根据一致提供已知中最好的解决方案,他们不负责创新。他们也不能负责创新。要求他们给你诊断已知的病症,并给你开药,这是合适的。要求麦肯锡的顾问把未知变成已知,是强求他们了,因为那是企业家及科学家的任务。

很多精英看上去优秀,是因为姿势优美、起速快、具有很好的领先优势。但也正因为他们“在启动前就形成的问题解决方案”,就意味着他们只能沿着老路跑,跑不出新天地。在公司经营和市场竞争中去,往往不是总跟已知作战,常常还需要探索未知。所以,如果一直只按精英的方法论,往往决定了他们跑着跑着就进死胡同了,或者跑偏了。
麦肯锡的精英也许更适合守成,而拙而不群的人适合攻击。打江山和守江山同样难,也同样重要,两种都是人才,事物的两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