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操大师常凯申与西班牙的500吨黄金

常凯申这个名字总能听到,今天又看到了,搜了才想起来,这就是蒋介石。

微操大师常凯申,也是一个著名的梗。

历史的细节是很生动的,毕竟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故事。

比如西班牙内战时期,弗朗哥败光最后的500吨黄金,有说是寄存到苏联,有说是买武器,结果羊入虎口,武器没给,黄金也不还了。

忽然想起那句话: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如果你学不会,它会再来一次。

海防与塞防,李鸿章与左宗棠

张玮的《历史的温度》一书中,有一个章节叫《一个63岁的老头,是怎么收复166万平方公里的国土的?》,写的是左宗棠如何收复新疆。

1870年,奥斯曼帝国的苏丹阿卜杜勒·阿齐兹也承认了“洪福汗国”在伊斯兰教教法上的合法地位。
这下问题就变得非常严重了——阿古柏的“洪福汗国”俨然已经成了气候,还在国际上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认可。
166万平方公里的新疆,眼看着就要从中国的版图上消失了。

陕甘总督左宗棠要求马上收复新疆,他的心腹大患是北边的沙俄以及中亚背后的英国。而李鸿章的主张是放弃新疆加强海防,他的心腹大患是东部的日本。

李鸿章当时位高权重,再加上所言并非全没道理,所以当时朝中支持“海防”的占多数。但关键时刻,有一个人还是最后拍了板:新疆问题,还是要解决的!
这个人就是慈禧太后。
慈禧为什么要支持左宗棠?第一,左宗棠的观点当然是有道理的,166万平方公里国土,谁丢了都愧对列祖列宗;第二,左宗棠官名清廉,他要求做的事,肯定是为国,不会存私心;第三,清朝就是作为边疆少数民族问鼎中原的,入关后就一直很重视少数民族的问题,新疆一乱,如果波及蒙古等其他少数民族,大清江山危矣。
当时尚未完全掌权的慈禧,经过权衡利弊,最终给左宗棠点了赞:就听你的!放手干吧!

我对这段历史故事写的书批是:当时慈禧尚未完全掌权也是重要原因,恐怕是接受了左宗棠的近忧,而不是李鸿章的远见。怕的是主动放弃国土而落人口实,会被反对势力借机推翻她。领土完整是历史污点,李鸿章有远见要求加强海防但没被采纳,后来因海防被攻击被迫割地赔款要李鸿章来签署不平等条约和背黑锅,的确一辈子憋屈。难怪晚年李鸿章死也不再踏入日本,气的不是日本不平等条约给他的耻辱,而是他早有远见却有心无力扭转乾坤。

海防比陆军更难建设,太烧钱,未雨绸缪,但陆战边境常骚扰,正式的海战却不多见。鸦片战争之后的海战,可能也因当年左宗棠把军费用在陆军,平定了新疆,化解了整个北部的巨大威胁。如果当年把军费都花在海军,也许的确能抵挡一阵海上的威胁,但整个北部的威胁就岌岌可危了,怕是外国列强更早就要碾平中原了。
海军比陆军烧钱的多,张召忠在海军节上居然大哭,建国后海军的委屈的确持续很多年,因为落后所以难以驻防,南海的海岛丢了十几个,一旦被占,再要回来就难了。

但当时国力财力有限,陆防和海防只能选一头。陆防如果不打新疆,北面的外敌马上就要从蒙古打进来威胁北京了,国内也有几股农民起义在各地造反,老巢都要不保。当时的国情来看,日本和海上的威胁,跟陆防相比,没那么急迫。海防虽然也很重要,李鸿章很有远见,但眼前如果不马上征服新疆等陆地的平乱,江山都要不保,所以如果马上布海防,远水不解近渴。左宗棠平复新疆后,奠定了国土的基础,虽然对北疆及蒙古地区也采取了种族灭绝政策,有重大过错,但当年没有更多更好的选择,如果当年没有他那么做,可能现在的国土里不仅没有新疆,搞不好可能还得退化到南宋那样的境地。左宗棠死后,义和团闹北京,洋务运动,鸦片战争,各种不平等条约,很难说当年如何做选择是对的。不战得割地赔款,战也会失败也得割地赔款,国势衰微,大厦将倾,个体臣子的孤胆雄心,无法力挽狂澜。

李鸿章几乎左右了一半的晚清历史,但在慈禧刚刚获得权力但还没巩固地位的时候,各派臣子的力量博弈和争斗,就像藩王割据一样产生强大的内耗,内忧外患,权力倾轧,各种斗争消耗,帝国将倾,不只是因为日本。

完美主义和心灵鸡汤

写日志是跟自己对话,总结反思和沉淀的过程。

以前小习说我写东西的风格总是狂打鸡血,心灵鸡汤。那段时间很焦虑,的确好像经常打鸡血。

三观很正的那个人说我好像有点完美主义。不太懂什么意思。

最近在看周慕姿的一本书《情感勒索》,里面提到东方文化对个体自我人格的极度压抑,强化集体主义对权威的严格顺从,讲到忽视自我价值的重要性,忽然有点理解“完美主义”从何而来了。

貌似很久以前也有人评价有些理想主义,有点理解当时在说什么了。

想起大学时候读过克里希那穆提的《重新认识你自己》及《一生的学习》,内容都忘了,但书名印象非常深刻,读这本书的感受印象深刻,深刻到只记得朦胧的感觉,无法具体描述。大约是青春期走入成年的第一次启蒙,摸索向前,剥开迷雾的感觉。

或许,在过往的经验里,你没有机会当一个“不够听话”的孩子。但是,现在的你,已经长大了,你是否愿意给自己勇气与机会,让自己摆脱“应该要当听话的孩子”的价值观,让自己能够展现更多“真实的自己”呢?

当“真实的自己”得以展现,自己的感受与想法可以被看见,被自我接纳,你就会更有勇气,让别人看到这样的你,而且更有机会,遇到愿意接纳、支持“真实的你”的人。那么,你也更能肯定、相信:真实的我,是值得被重视,也值得被爱的。

布芮尼·布朗博士,在她的著作《脆弱的力量》一书中,谈到了“永远不够的文化”特色,以及对我们的影响。

她谈到在这种“永远不够的文化”中,人们的“匮乏感”会特别的强,为了减轻因匮乏感产生的焦虑,我们感到自卑,所以我们学会比较,甚至抽离自己的情绪,藏在自己所建造的面具或盔甲后头:我们习惯当“旁观者”,学会不要太过认真投入一件事,或是表现得太过在意一件事,因为“认真就输了”,因为那不够酷。

……

那种“真实的挣扎”会让我们觉得害怕,感到脆弱,会让我们觉得,自己的认真会被别人嘲笑,那会让最后如果得不到目标的我们,觉得自己很“没有用”,没有能力,非常糟糕。

我们觉得羞愧,觉得自卑,所以,我们害怕展现“真正的自己”。

于是,匮乏感与自我价值低落的自卑,成为一种“鸡生蛋、蛋生鸡”的过程,因为“自卑”让我们觉得匮乏,而“感觉匮乏”更让我们觉得自卑,觉得自己不够好。

小时候最讨厌的词就是“听话”,虽然一路成长很独立也很懂事,但其实潜移默化里还是隐忍顺从多于叛逆外向。
听话的反义词是调皮、淘气和任性。

多调皮淘气一点也蛮好。

身为一个人,我们有感受,也有需求。我们应该要被尊重、被理解,而不是被‘你应该’的教条压抑,使得两人互动时,只有一个人的声音。

实际上,就算是与权威互动,仍然是两人关系。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里,人生而平等,即使职位、身份不同,但彼此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需要互相尊重、理解。
可惜的是,我们的文化,教我们如何对权威者“顺从”,却忘了教导我们,如何学会“尊重别人”,以及如何学会“不让别人不尊重地伤害我们”。

……

“尊重别人”的行为,才是“展现自我价值”,也让别人感受“自我价值”的最有力表现。

请试着问问自己:
“我总是担心自己对不起别人,但是,
我对得起自己吗?”
那时,或许你才会看得到,
深埋在你内心深处的委屈与伤痛。

……

当我们不表达自己的感受与需求时,别人可能并不晓得我们需要什么,而“忽略”就成为理所当然的事。

……

当你开始重视、尊重自己的感受时,你就开始懂得表达,懂得拒绝,懂得为自己的权益发声。你会感觉到自己更有力量,更有勇气,进而更感觉到自己的重要性。
而他人,也会在这过程中,听到你的表达与拒绝,学会了解你,也学会用你想要的方法尊重你,与你互动。

……

练习重视并表达自己的感受,不只是捍卫自己的权益;更重要的,我们也在展现对这个世界与他人的信任:

我相信你是够重视我的,我相信你是重视这段关系的,所以当我表达时,也代表我相信你愿意尊重我这个人。

而当你展现出你的信任,你会发现,你的内心也充满力量。

为钱吵架不因钱

在决定我们金钱观的所有因素中,影响最大的因素是一个人的成长史。童年、青春期、成年后的经历会一遍遍塑造我们对钱的喜爱或者厌恶。

你过往生命中的每一个时刻或者身边的人都会塑造你的金钱观,也许是童年时期父亲的赌博,也许是母亲对金钱的斤斤计较,也许是姐妹们的挥霍浪费,也许是父母口中一直羡慕的人或者鄙视的人。

所有这些时刻和这些人的态度一起作用,创造了你独特的金钱观。

如果一个人生活在一个只敬罗衣不敬人的环境中,他成年后就会将自己很多收入花在服装上面,宁愿为了一个名牌包吃上一个月泡面。如果一个人生活在认为有钱人都不是好人的环境,他若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就很可能挣不到钱。这些观念会根植于他的信念中,左右他与别人的关系。

在婚姻中如何运用金钱,和理性、逻辑并没有什么关系,而是这对夫妻对金钱的态度决定了他们会怎么用钱。

……

金钱本身并不能左右一个人的决定,但是它背后的力量和意义能。所以当两人因为金钱争执的时候,他们争执的并不是钱本身,他们争执的是各自的梦想,恐惧和内心的不足。

常常有人建议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结婚,这确实有一定道理,至少金钱观上的分歧可能会比较小。

但是金钱观仅仅只是一个人所有观念中的一部分,恋人也许会被对方其他方面吸引而决定走入一段婚姻。所以当一对夫妻发现彼此金钱观念上出现了冲突,不妨将此视为与伴侣深入连接的机会,利用这些机会去了解彼此过往人生经历如何塑造了他现在对钱的观念。

——小楼聊心理《当一对夫妻为钱争吵时,他们吵的并不是钱

之前听谁评价谁说“把钱看太重”,小时候也常常听到这种批评,但都不太明白具体为什么。

原来金钱观和价值观,不仅是原生家庭与成长经历的影响,还有爱及情感的表达与剥夺,有没有安全感,有没有成就感或幸福感。

之前看过一本书叫《花钱带来的幸福感》,美国牛校的心理学教授写的,当时感慨良多。

人生的确是一场修行,不断学习,认识自己。

西府海棠

这株半秃又瘦弱的树叫西府海棠,名字好别致。陕西宝鸡从前的名字叫西府。据说,西府海棠因此得名。
关于歌颂海棠的诗特别多,比如一树梨花压海棠,诗人们都看到了海棠的娇滴滴和瘦弱,很容易被这种美景捕捉那种爱与心。
李清照那首著名的《如梦令》也在说海棠: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苏轼老公对海棠的特殊情感,就更不用说啦: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看到了没?文中一字没提,题目即在心中。
连季羡林大神有次与朋友外出游玩,看见海棠花盛开,情不自禁地写道:“在这一片单调的房顶中却蓦地看到一树繁花的尖顶,绚烂得像是西天的晚霞。”
元好问更是字里行间各种爱怜:枝间新绿一重重, 小蕾深藏数点红。爱惜芳心莫轻吐, 且教桃李闹春风。——可惜有些艳色,俗了,过于撩拨了。
人人易爱海棠花的娇艳,不一定知海棠果的滋味。小时候煮过海棠果的糖水,那味道并没有多惊艳,但印象深刻,淡淡,饱满,特别。

武志红:拥有一个你说了算的人生

武志红写了一本书叫《拥有一个你说了算的人生:活出自我篇》,讲到子女与父母的分离,讲到心理弑母,讲到心理断乳,讲到自我和独立。他自己写的书评里说:

作为宅男,我最初关注的牛人多是这种众所周知的大神级人物,后来作为记者和心理咨询师,见的人越来越多后则发现,身边牛人们普遍有一个特点:强烈的自我意识。

他们很小,如初中、小学甚至刚记事起,就有了一个意识——我要过什么什么样的生活!几十年过去后,他们的人生也的确活成了这个样子。

譬如一位女强人,在她两岁半时对父母失望至极,于是对自己说:我发誓这辈子不再靠任何人。现在,她是成功的企业家,非常独立,当然回避依赖也导致了她的亲密关系会出问题

譬如我一位朋友,六十岁时看着还年轻貌美,她没多高的社会经济地位,但她活得惬意,生活一直在按她的意愿前行,虽然有过她那个年代的人很容易遇到的一些很凶险的选择,但她都逢凶化吉,安然度过。

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是因每到一个重要的选择关头,她都没有随波逐流——即别人怎么过我也怎么过别人要什么我也要什么,而是强烈地知道“我想要什么”。

聆听这些强人们的故事,很容易会得出一个结论:一个人的外在现实,是由他的内在意识所决定的。

特别是放到几十年甚至一生的长度去看,这个结论就更容易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