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城市的魅力

霍吉合写了一篇文章《失败的人生只需要走错一步路》,他说:

大城市的魅力在于可以重塑人格。在科技文化高度撞击交叉衍生的一线城市,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有思维被重起的感觉,而每一次的认知刷新,都是自我突破的契机。

这里有太多有意思的人,太多有趣的灵魂,令你永远保持好奇心和学习的欲望,从而在人生格局上完成从砍柴式的定向思考到牧羊式的多元转变。

不仅对于面临择校的学生们,霍老爷一直都在不遗余力的告诉小镇青年们离开自己的舒适区,到大城市中去。事实上,越是身处底层越该去往大城市,因为它有足够多的机会、包容性和优质公共资源。不仅对于面临择校的学生们,霍老爷一直都在不遗余力的告诉小镇青年们离开自己的舒适区,到大城市中去。事实上,越是身处底层越该去往大城市,因为它有足够多的机会、包容性和优质公共资源。
大城市的学习资源共享,交流管道迅捷。

一线城市拥有庞大的学校群,交流的意义比闭门苦读更为深远。本科四年是我们重新认识自己,发掘天赋的黄金时期。天赋人人都有,但是天赋不会自动显现,必须要靠不断的碰撞和尝试,才能把它找出来。如果成长资源极其有限,就算心里再有诗和远方,也只能是瞎扑腾。

今年2月,中青报进行了题为《跨越50所高校的人文课堂》的新闻报道,介绍了“武汉蹭课联盟”这一公益组织。

“上遍武汉所有大学,去蹭他们的每一场讲座和公开课”是这一组织的实践目标。类似的组织还有“北大清华讲座”,“沪宁杭讲座”等。年轻的95后们,正在通过自我组织、自我管理,资源共享,创建学习型社群。

当Enactus,TEDx,SUGAR在大城市里风生水起时,小城市的学校还在以加分和综合测评利诱大家参加社团和学生会。当西部的学生还在为没有企业来招聘而焦头烂额时,北科大的胡辛束已经抓住公众号的红利赚得第一桶金,在24岁生日前夕获450万天使轮融资,更在一个月前登上2017福布斯“亚洲地区”30岁以下精英榜。

就连扎克伯格创业都要离开哈佛,西迁加州,曾经坚持“南方怎么就不能领头视频传媒”的咪蒙也不得不北上扎堆儿。

这不再是一个明月千里好读书的年代,唯有设身处地才能管道对接,感知潮水流动的方向。而区域的局限阉割了个体的视野,在一个差的平台做到再好,也够不到好一点台子的地板。

大学时候也蹭了不少课,东北那时文化氛围很浓厚,现在应该跟北上深杭的差距变大了。

教育资源会越来越稀缺,尤其是新型的、更好的、补充教育。

也正因为开通的跨校选课系统,选择大学所在的城市,比大学本身更重要。

大城市教育资源集中,一条马路可以有几所大学,在一所大学蹭了一节课下课后,还来得及赶另一所学校的下一节课。公共教育资源的效率很高。

当初在长春,到处都是吉大,挨着就是吉大一个校区,经常去蹭课。还有吉林艺术学院,走路十分钟,连着好几年去看他们的毕业大戏,或者班级作业的话剧什么的。这些通识教育及多维文化修养,跟地域距离非常有关系,走路就去了,回来上别的课也不耽误。
把户口挪天津是太正确的决定。如果在天津上学,可以到南开蹭课,天津其他好学校也不少,但东北除非省会,好大学数量太少,而且信息不对称。北上广深航等城市,大学资源很密集,大概率离家近就有很多选择,隔一条马路可以去两个学校连续上两节课,但其他城市没有这个条件。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差距都是这样一点点拉大的,机会并不均等,虽然也有靠个人奋斗屌丝逆袭或弯道超车的可能,但高速公路往往是有特定路口的,现在的社会,底层白丁想跻身上层社会的概率越来越小,川普家族富可敌国,克林顿布什等历届总统都是顶级精英家庭,父辈祖辈就有政要甚至总统渊源,这个台阶不是一人累积的。小布什曾自豪的说,他继承了父亲一半的朋友关系,这个人脉是资源,对政治经济文化都有莫大的关系。父辈的积累,儿孙辈才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纪念碑谷

很早就知道这个叫纪念碑谷的游戏,因为iOS付费一直没买,今天买了玩了下去,不难,但非常有意思。

游戏作者对几何及数学应该非常有情结,关卡设计、美术及音乐都特别棒,很有艺术气息。

通关后,还有一个内置的“被遗忘的海岸”,也不知道是隐藏关卡还是特别版。

纪念碑谷还有2,30块。1是25块-,总共十个场景,其中有一个还是墓碑的碑林,非常震撼。故事性,建筑风格,扭曲力场,小女孩Ada和乌鸦,构筑这种世界的作者,非常有才华。

游戏出品方叫USTWO,有俩创始人,Matt Miller和John Sinclair。之前的作品还有卡通人物模仿你说话的应用Mouthoff,但之前的都不成功。

纪念碑谷开发成本140万美元,8个人团队,10个月时间。称霸多个国家的appstore付费榜,连《纸牌屋》的编剧都要自己上门授权,希望游戏成为剧中叙事的一环:醉心于纪念碑谷的美国总统。

2014年纪念碑谷获得苹果设计奖,2015年6月ifanr的报道达到240万份销量,带来590万美元收入。

2016年5月USTWO官方公开的数据表示,两年时间,从正式官方渠道的下载次数是2610万次,其中免费后2100万次,占到总下载量80%。营收总共获得1438万美元收入,其中第一年801万,第二年636万,iOS平台收入占比73%,Google play占17%,Amazon收入占比3%,来自Windows1%,剩下6%是其他来源,如周边商品及游戏原生专辑销售等。

气质

朋友圈看到三节课的一个帅哥发回乡有感,放了在高铁站里的照片。当时他们公司还是方老师引荐的,小伙子很年轻,也挺精神的。

帅哥见过很多,他不算多么出众,而且现在已经记不住什么样了。但第一面那种感觉,印象很深刻。那个面相风格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今天想,有点像马跃,也有些像ALF,虽然已经记不住他长什么样了,但那种感觉印象太深刻了。

这个感觉像什么呢?像醇酿的老窖,让你被迅速被吸引,那种香气都能醉意。

不过定力强的话,知道这不是自己的菜,远观即可。坐怀不乱。

可能每个人命中都有特别喜欢的类型,有些人的气质,就是会有一些非常独特的吸引力,非常迷人。

这么多年了,好多人的名字、长相都忘的一干二净,甚至连认识过的记忆也消失了。

但无论何时何地,总有一种人,能一下子击中你、迷住你,这算一见钟情么?

这种往往不长久。

自己是什么气质呢?是否也令别人着迷呢?似乎遇到过四个这样的人,小志、大头、青蛙、鸽子,不过都终是路人。回头想想,他们人都很好。最喜欢的气质,他们身上几乎一点都没有,而多少都有一些非常不喜欢的东西,比如智商不够、有点滑头、过于高调、缺乏进取心。尽管这些未必是定数,但第一直觉,往往影响太深了,某些程度也很准。强扭的瓜不甜。

尤其青,错过了timing,一切都是浮云。

唐栋

聊起白胖的问题,可能不是桃花一小朵,就是浪花一小朵。想了想昨天说了些什么,越发觉得一些细节很有趣,应该不是怂货。

去年的四条街。似乎大约也是这个时候。

看朋友圈有人写了一句:爱是克制。

想起张惠妹的那首《人质》:在心上用力的开一枪,让一切归零,在这声巨响。

朋友圈放了《断刺》里童蕾和柳云龙的剧照,李赫男,唐栋,矢车菊。我要是唐栋,也会喜欢李赫男。之前还写过一篇《唐栋为什么那么喜欢李赫男》,可惜李赫男喜欢的不是他。

喜欢的未必有缘分,相吸引往往是不同的,有时候最初甚至是相斥的。

之前喜欢吴秀波、柳云龙、马德钟、陈锦鸿,看着他们从小角色一步步熬出来,大器晚成。有性格,有绝技。

这些年有时候会思考是什么样的人,喜欢什么样,可能被什么样喜欢,最后得出结论:我也这样。也许喜欢的类型跟自己的特点很相似,就像自己在追求镜子而已。

事实上,往往人的左右脸都不对称,完全一样并不美。

唐栋和李赫男这几张朋友圈,勾出当初bbwc的读者WuZhong,叫我娜姐,实际还大五岁。一问才知道,原来,行业是建筑设计有关。勾起长春漫步的回忆,那个时候,最美好的一段时光。

其实更喜欢童部长那种风格,或者说,我老了也许也是他那个风格。不过这些“好”,都带着岁月的痕迹。童部长人很爽快、能量很大,通过言谈举止可以看出,有眼光和格局、行事严谨、说话克制。二三十岁的人,谁能凭空具有他这么深的功力呢?即便武侠小说里,往往也得一个老师傅把毕生的功力传输给你,才能拥有深厚但短期内不能熟练控制的内功。

如果说当初是我们找了他,但后来是他发现了我们,都有慧眼。在他眼里,我们俩女娃很不同了。

如果没有当时的锲而不舍,可能没有现在的好事多磨,都是机缘际会。

纹革的正面部分及阶级的流动

一直是有反骨的,随大流的呼声越高,越有保持怀疑的警惕。

比如公认纹革是100%的错误,但很疑惑当初为什么能开始,而且延续长达十年?初衷是什么?

今天看了一篇文章,突然想到当时闹纹革,肯定不全是权力斗争,而有阶级斗争的重要因素,消灭贵族和氏族阶级,才能提高中央集权,这是自秦以来的帝国时代的传统。虽然中国当时的国体性质是共产主义国家,但抹平阶级,才能收回权力,国家才能稳定,中国的领导者是搞农民运动起家,对国情、国民有着深刻的理解,他们很有文化,太清楚这些士族、贵族及农民的劣根性等问题。

阶级流动的中国局

纵观中国数千年来的历史,最高领导人的集权程度越高,社会基层的原子化程度越深,反而使社会最低阶层向中高阶层的流动变得容易,而当最高权威涣散的时候,贵族也好,世家也罢,更多聚集中上层的资源,社会低阶层向高阶层的流动反而困难。
到底是谁收入在几何增长呢?答案很简单,谁能够承接流动性,谁的收入就能够几何增长。

“新常态”下,承接流动性的,无外乎房地产,基础设施建设与开发性金融、非银金融和高科技这几途。基建和开发性金融,属于政策性稳增长工具,与大多数白领、金领关系不大,房地产、非银金融和高科技,才是泡沫的畅饮者。

在金融资本时代的下半场,非银金融的地位自不待言。而以互联网为代表的高科技产业,成功的秘诀在于庞大人口基数带来的商业模式的可复制性。

对于这个些观点,杨叔说:认同。

中央集权程度越高,阶级越扁平,社会流动越容易。这种结论太厉害了。我猜建国之处初还在强调阶级斗争为纲,其实真实目的是打倒权贵,加强中央集权。新中国成立最初,的确在做过渡,从当时现存的新三民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搞建设,但后来没有坚持经济建设,政治斗争过了,失控了。

此外,我的感触是:工业革命是技术革命,90年代美国IT兴起,是科技革命,科学加技术。

现在的高科技行业如果还想保持领先优势,要高科技加促进产业升级才行了。

很庆幸,在合适的时间点进入科技行业,目前也是地位较高的行业。以后科技结合产业做产业升级,才是大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