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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6月8日

[按]今天开会,几位同事在从实现层面碰撞思想。不是同一个业务角度,因此我主要是听。回家又琢磨了一些,有些价值,把这些务虚的发散思考记录下来。 看过2009年《纽约时报》的那篇《一座永远的图书馆》很多遍,作者是Google联合创始人和技术总裁Sergey Brin。最强烈的震撼是google建立图书服务立意高远,将书籍——承载人类文明的最实在的载体,永远保存在互联网上,不会像传统文明靠实体书籍的传递一样因为天灾人祸而消亡。 书籍是系统化记录文化乃至文明最最凝练的载体,系统化,教义,代代相传。自古以来的史官都将散落的篇章、有价值的信息与知识编辑成书,装订成册,制成丛书乃至成书库,时代的印记和精华都通过这种方式凝练出来,流传后世百代春秋。比如四库全书,比如大英百科全书。 鲜果现在所作的事,我想,最终理想大抵是要形成一个系统化的智库。这件事的历史意义,不亚于google当年的宏愿。知识除了积累,还有系统化,这样才能将价值和文明传承出去。人类文明的记录,不光收录书籍这种较大单元,句篇这种较小的信息单元,也是重要的组成。 就好比目前全球最大的图书馆——美国国会图书馆已经开始收录所有twitter推信存档,twitter上涉及重大历史事件的网页、网络新闻和文档,数字资料总规模达到167万亿字节,信息量甚至远远超过国会图书馆收藏的2100万册图书。作为深入到社会细节和普通个体的历史,twitter给文化和历史带来了重要影响。 无论哪种呈现——facebook、twitter、reader,都在梳理信息,首先要让阅读信息的个体方便地获得、且有效地有所得。然后,让社会积淀的文明以某种系统化的方式整理和传播。 无论鲜果还是其他,都不仅是工具。最重要形成的是一个知识库,一个蕴藏丰富、系统而明确的知识博库。每个读者都在构建和扩充自己的知识库,这个库因为众多人的整理,而注定会成为一个宏大的承载。与google的只收录不整理不同,鲜果将起到的作用会更接近一个记录时代文明的“史官”。当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过去,建筑不在、人不在、书籍不在,留存下来还有鲜果智库,这些记录将让后人有据可循。 有一部非常喜欢的电影叫做《这个男人来自地球》,看过好多遍,里面有很多追问,上升到思想的高度,发人深省。 此片在豆瓣上的很多评论剖析的非常棒。本片探讨知识在历史长河和人类文明中起到的作用,有着更丰富的思考空间,活过了1万4000年的主人公也必须依赖知识才能保留记忆,而这个设定本身也颇具玩味:其他人如果能够博学到一定程度(或者能很好地运用google),也能够和主人公(上帝)说的一样几乎滴水不漏。文明之于历史,是上年来芸芸众生的智慧结晶。宇宙洪荒之中,人只不过是沧海一粟,代代相授的知识,终究不能无限扩充个体经验的狭小局限。哲学层面的拷问,让我们更深的体会生命的价值。 让信息更有效,这是浅层的需求,也是目前急迫要解决的,让个体获得、学习和传播信息更有效。 如何让信息有序化、系统化,让社会文明的记录和传承更有效。这是更深的层次,值得探索,一定有更好的方案。 努力! 功无虚弃,福不唐捐。 注:本文是Lorna个人观点,不代表他方立场。 《一座永远的图书馆》 谢尔盖•布林 (Sergey Brin) 发表于《纽约时报》 “电车没有得到普及的根本原 因在于(1)生产商的失误:他们没能恰当地向大众宣传电车的实用性;(2)电力公司的失误:他们没能提供足够多的充电站和变压 站,让人们更为方便地拥有和使用电车。早期电车在速度、行驶里程和实用性上的限制给人们的印象至今依然存在。” 这个引述一点也不会让那些了解电车的人感到吃惊。不过,如果这些话是在一个世纪之前听到的,那时电车年产量仅有几千或上万辆的时候,可能就会有些惊人了。这是出现在1916年的一本杂志《电气世界》(Electrical World)某期上的一个议题,是我在可供人们搜索上千万本图书的资料馆——“谷歌图书(Google Books)”上找到的。关于当代的一个问题要回顾几百年来探讨,看似很奇怪,但是我常常觉得过去对于未来有着极为宝贵的借鉴意义。在这里,我很幸运—— 20世纪早期,关于电车的研究和记载非常广泛,而且有很多关于这一主题的书可供选择。因为1923年之前出版的书都是公开的,我很容易查看到它们。 但是人类已经撰写的绝大多数图书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得到的,除非是那些在一流学术图书馆(premier academic libraries)中执着工作的研究人员。1923年之后所著的书籍很快消失在图书馆“黑洞”。除了个别特例,读者只能在图书出版销售的几年之内买到这 些书,之后,只能在少数图书馆、二手书店找到它们。再往后,随着岁月流逝,合约被丢弃了、遗忘了,作家、出版商消失了、不见了,版权所有者的踪迹也难以寻觅。 不可避免地,仅存的几本书也只能慢慢腐化,或者在大火、洪水或其他灾害中失踪。1998年我在斯坦福大学的时候,洪水损害、毁坏了上万本图书。不 幸的是,这样的事时常发生——一场类似的洪水20年前就曾在斯坦福发生过。你可以在1980年出版的《斯坦福-洛克希德?迈耶图书馆洪水报告》(The Stanford-Lockheed Meyer Library Flood Report)中读到这段经历,但是这本书再也找不到了。 图书是世界共有知识、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Larry Page)在10年前就首先提出了将所有书籍数字化的建议,那时的谷歌还是一家羽翼尚未丰满的新公司。那时,这项工程看起来如此狂妄自大、充满挑战,我们无法吸引人们加入进来。但是五年以后,也就是2004年,“谷歌图书”(Google Books)(当时被称作Google Print)诞生了,可以让用户搜索到几十万本图书。今天,这个数字已经超过了一千万,并且仍在增加。 次年,我们受到了美国作家协会(Authors Guild)和美国出版商协会(Association of American Publishers)对于这个项目的起诉。虽然我们之间有分歧,但却也拥有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打开禁锢在无数绝版书籍中的智慧,当然也会公平地对版权所 有人进行补偿。于是,我们共同努力达成了和解,以实现我们的共同目标。这一协议旨在让图书作者、出版商和谷歌实现共赢,不过实际上真正的赢家是那些能够获 得一片极为宽广的书籍天空的广大读者们。 这一协议也是颇受争议的,很多团体都积极发表意见,褒贬皆有。我想借此机会来澄清关于协议的一些事宜,并且说明我对这个计划感到自豪的原因。这项 协议旨在让成百上千万绝版但受版权保护的书籍“复生” ,或者会对读者收取一定费用,或者在广告支持下免费,但是大多数收入会归版权持有人,无论是作者还是出版商。 有些人说这个协议类似一种强制许可证,就像集体诉讼和解一样,如果会员在某一规定日期之前不提出退出,那么该协议将对所有会员有效。而事实是,版权所有人可以在任何时候设定图书价格及访问权或者从“谷歌图书”退出。对于那些版权所有人尚未出现的图书,将会为其制定合理的默认价格和访问规则。这既让 读者能够读到尚未找到版权持有人的“ 孤品”,也能为版权所有者不断累积资金,直至成为他们“不再隐身”的动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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