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看了周劼人的《思维的高度》,引发不少感慨。和淘宝的僧同学讨论了一阵,关于年轻时(大学左右)形成的思维的高度,他也认同文中的说法:“当时虽然有些想法不够成熟,有些表述也还有待斟酌,但是我的思维高度却是年轻时确立的,我从来没有超过那个高度。” 周劼人在文中说: 大学是什么,也许当我们身处其中时,我们会认为大学是学习知识的场所,是结交好友的地方。但当离开大学之后,我们才越来越意识到,大学会是一个人一辈子的精神归依。就像何兆武先生常常通过述说大学时的经历,来深入浅出地阐发人生哲理一样,可能我们在人生不同阶段获得的人生感悟,以及一生最终会取得的成就,都建立在大学所经历的人、事,以及所确立的思维高度与思想境界上。不禁想起一段故事,76岁高龄时,重读他于1947年在厦门大学出版社出版的《中国文学史》。读后,他对年轻的助手商伟感慨:“当时虽然有些想法不够成熟,有些表述也还有待斟酌,但是我的思维高度却是年轻时确立的,我从来没有超过那个高度。” 人生看得如此通透。但之所以何先生能在《上学记》里如此清楚地回忆起求学生活中的一个个细节,我相信,是因为这些年轻时便进入视野的问题,也正是他们在今后的人生中不断追问与探索的。人在短短一生中所能虑及问题的广度,大凡是逃不出年轻时的所思所想。只是温故而知新,当我们一次又一次反复思索那些“青春的困惑”时,人生的阅历最终打磨和淘洗出了澄明的境界。 想想看,还真的是。 很多习惯的养成,都是上学期间养成的。小到读书的口味,大到做事的方法习惯,与大相学期间比确实是温故而知新,更加熟练,没有太大的超越。的确,人生短暂,有多少时间能用于不断追问和探索?大学时代还没有受到现实的洗礼和打磨,我们冲劲十足、锐意进取;丰富包容的氛围和开放的平台,让我们有更多思想的自由;年富力强、锐意进取,那时旺盛的火力所确立的高度,在一定程度上描绘着一生的发展轨迹。 思维的高度决定作为的深度,尽管没事就思考人生看起来很矫情,但是正是“一次又一次反复思索那些`青春的困惑'时,人生的阅历最终打磨和淘洗出了澄明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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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19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