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4月4日

因为《青春斗》里有客串的演员王阳,重新翻看了王阳上过那期综艺《我就是演员》,演员王阳的确是个非常绅士和君子风范的人,台上搭戏顺势护住表演倒地死亡的女搭档宋轶的旗袍,避免差点走光,难怪徐峥说他素养很高。

翻看他的演戏片段,发现一部他曾经跟蒋勤勤合作的电视剧《田姐辣妹》,峨眉电影制片厂投拍的,按这个演员阵容,从前会觉得年代戏或农村戏,不会主动想看。但因为王阳,还真想找出这片子来看。

尤其有人在对这部电视剧的评论中这样写到:

曾经看过这部剧的观众有过一句很精湛的点评,“看到田佳慧,就想起电影《剑客之女》中,达大尼央留给女儿的话——‘让眼睛变得坚强,而心依然温柔’,二姐经历再多生活波折,也依然能保留内心的温柔,尽管外在很像她的绰号‘二驴子’”。让更多观众产生共鸣的是,蒋勤勤饰演的二姐就像“女版老炮儿”,甚至比冯小刚更驴。

王阳虽然面相有点像坏人,但实际上人可能是个翩翩君子,温润如玉。

大部分影视角色都是套路的。

苏大强这个角色有点“出轨”,涵盖了各种人性的短板,特别真实和典型。就像李立群特别羡慕倪大红,能演苏大强这个角色。

因剧情过于“真实”,《都挺好》编剧王三毛向观众道歉

一场以“反悬浮!反套路!反狗血!论现实主义精品剧的打造”为主题的新浪潮论坛,日前在京举行。导演郑晓龙、《都挺好》编剧王三毛、《芝麻胡同》导演兼制片人刘家成、演员李立群、青年演员宋轶等嘉宾共话现实题材精品剧的打造,活动由新浪娱乐副主编张本主持。

“《都挺好》播出的这些天,把观众折腾得够呛。”在论坛开场,《都挺好》编剧王三毛首先向大家表示了道歉。

对于剧中引发热议的父亲苏大强一角,王三毛表示,很多传统影视作品中,一般出现的都是“父爱如山”的形象,在改编时自己也有点提心吊胆,担心观众不买账,好在最后观众的接受度还不错。

王三毛表示,苏大强患有老年痴呆症,是从一开始就埋下的一个根儿。“所以剧情前期,苏大强怎么作妖、性格顽固等等,其实都和他患的病有关,可他自己感受不到。”

对这个饱受争议的角色,李立群称赞苏大强人设很好,几乎将人性中的短板一网打尽了,自己都想演这个角色,直言羡慕倪大红“真幸运”。

李立群表示,他出演的90%以上的戏都是套路。而面临大量似曾相识的角色时,演员需要直面套路,让表演需要往“真的”靠,体会剧本内在的“旋律性”,让观众觉得情节更加合理。

在王三毛看来,《都挺好》的成功,首先源于阿耐写的原著比较好,故事和人物都很鲜活、接地气,因此在改编时从源头上避免了很多“狗血”和“套路”。

听闻很多观众因为真情实感追剧,而对苏家三个男人非常不满,王三毛向观众表示了歉意,同时他也对《都挺好》能帮助观众解决家庭生活里的部分问题感到欣慰。

2019年4月3日

看到一篇界面的文章《限制流媒体参评奥斯卡?美国司法部认为这违反反垄断法》。

斯皮尔伯格反对netflix电影入选奥斯卡为代表的学院派评价体系。斯皮尔伯格去年接受ITV采访时说道,Netflix和其他流媒体提高了电视剧作品的质量,但“在电视剧平台上播放的电影,充其量只是电视电影。如果它质量很好,它理应获得艾美奖,而不是奥斯卡。”

斯皮尔伯格的保守,根源是什么呢?他好像在守着一条界限,这条线肯定不是表面的传统与新媒介之争。可能他的理由不方便在大众面前公开讨论,只能用电视做挡箭牌。

也许真正不满的是:流媒体对碎片时间的掌控力,的确强大到可以控制观众心神。

电视控制人的心神,仅限于客厅,离开客厅还是正常人的现实生活。但流媒体在于手机,在于无处不在的意识形态的影响力和控制力。

过去学院派的电影制作,虽然先锋,虽然实验,但都是主动表达多过施加影响,从来不以控制为目的。

从收购《黑镜》版权开始,netflix这几年制作的大电影和电视剧也非常锋利,又黑又狠,的确阴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其在美国本土被排斥的影响。这几年netflix在全球化发力,覆盖面非常广,力量增长很快,野心勃勃。

也许正如Netflix3月初在推特上发表声明,“我们热爱电影,我们也热爱那些买不起电影票,或住在没有电影院的小镇的人们。我们让所有地方的所有人能够同时看到电影,我们给电影工作者提供更多分享艺术的方法,这些事情并非互相排斥的。”

光明网的头条号发了一篇文章,署名歪先生看电影。文章标题是《天与地〉:越后之龙对甲斐之虎,日本再也拍不出这样的史诗宏篇》。

这种一看标题就知道是好文章,因为好几个词全是黑话,就像暗语和密码情报,有密码本才能翻译,懂得入。

这篇文章写的极好,文章讲的是史诗级日本电影《天与地》,但也提到另一部鸿篇巨制电影《敦煌》,豆瓣搜了一下《敦煌》,果然不得了。

因此看到零零发在12年前写下的一篇影评《关于88年中日合拍的一部古战争电影——〈敦煌〉》。

再看看这部1988年的合拍片,对现在日本新年号“令和”会有更深的理解。中学课本上对明治维新的历史评价是:要积极向一切先进文化和生产力学习。改革的基石是摒弃成见、追求进步,而不是固步自封、夜郎自大。最近舆论又开始以大中华唯我独尊的寻根式洋洋得意。

实际上88年是中日关系最好的时候,这是国家级领导层很高的视野和远见。相互学习,竞争进步,这才是健康的关系。里面李元昊与赵行德的那段关于学习语言之意义的对话讲出了中日友好关系最浓烈的心声——

弱者必须学习强者的语言,只有这样而已。

31年过去,能看到这一层的,希望不只是新一代知识分子,还有社会各行各业的中坚力量。

影片中我感觉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人物还不是主人公赵行德,而是李元昊。片中的李元昊面无表情,脸上始终阴沉沉的,喜怒不形于色。我估计导演是把哪个日本幕府大将军搬来当作李元昊的原型了。历史上的李元昊那时只有二十四岁,风华正茂。片中的演员却已四十出头,标准的日本武士形象。
片中李元昊在兴庆府的书院与赵行德和曹延惠有一段对话,恐怕更是日本人自己的内心写照了。
李元昊:“行德,你认为我的宋国话说的怎么样?”
赵行德:“您说的非常好。”
李元昊:“那你认为我为什么要学习宋国的语言呢?”
赵行德不知如何回答。
李元昊:“那是因为宋国的文化比西夏先进,而且宋国比西夏强盛。但是现在大不相同了,西夏有西夏的文化,有西夏的语言了。行德,宋国的语言与西夏的语言,你认为哪一方比较正确呢?”
赵行德:“我认为语言是没有优劣之分的。”
李元昊:“没错,是没有优劣之分。弱者必须学习强者的语言,只有这样而已。但如果西夏征服了宋国,宋国的人就会争先恐后地来学习西夏的语言,西夏的文字。”随后他转向专程前来向西夏称臣的曹延惠:“延惠大人,你觉得我说的对么?”
曹延惠微微颔首:“的确没错。”
没有比这番话更能直接表现出日本人对中国的那种微妙心理了。我们自然也能明白历史是如何完成了从遣唐使到帝国皇军的转变轨迹。很遗憾,中央台放的版本把这一段删掉了(我机子里下的是一个台湾版本)。虽然这是历史,但对当时正处蜜月期的中日关系来说,删了也罢。

想起穆斯林世界最伟大的君主之一的萨拉丁,他以高超的军事才能打下圣城耶路撒冷,也以顶级的政治素养对战俘及平民予以宽恕,这已不仅是伟大的政治家和一代领袖,而是圣君,战争与和平的理解不应只是字面意义,爱与宽恕不仅仅是宗教思想,也是国家精神。

零零发说:我很清楚地记得这部电影在当时给我带来的震撼,第一次看完它后从此再看任何国产的古代战争片都索然无味。直到最近我用BT把它下到了硬盘上,又重温了数遍。并象猴子献宝似地到处推荐,也不管别人褒贬如何。虽然时光流逝,眼睛早已被各路大片的视觉效果轰炸了够,但敦煌魅力依旧。

曾几何时,零零发也是著名ID,不知记得他的还有几人。

忍不住在豆瓣影评下留言:因为这篇文章,对日本新年号“令和”有了更深的理解。你好,零零发。12年了,一代著名ID,依然记得你。

2019年4月2日

《罗曼史是别册副刊》第13集,姐姐身份暴露,要解约了。

前面遛狗和衬衫事件,都暴露了同居的事实和二人的特殊关系。

朗读会上,高理事发现姐姐隐藏学历的事情,跟二硕说要跟姐姐解约。

然后代理也发现了,跟二硕说:拔草需要植物学家吗?再说别的同事都知道后影响也不好。

二硕和姐姐总要迈开这一步,尽管很艰难。

杀鸡焉用牛刀,庖丁解牛。

张煜枫的《平沙落雁》很好听。

音乐是艺术,不仅陶冶情操,还十分迷人。这是情感,是美学,是生命中最美好的部分,是作为性情中人的生而有幸。

凌晨醒来,又看了一会看《罗曼史是别册附录》,真好。如果生活是一本书,爱情的确是别册附录,但情感和性情的确是灵魂,贯穿永恒。真性情,是心生,是心青,是花开两朵,香味芬芳,那种滋味,可能只有淡淡的一抹,但犹如永恒。

因此想到那句著名的“酒不醉人人自醉”,情到深处,对影成三人。

看到邻居分享这首《Drinking for two》,其实讲的不是男欢女爱,而是爱与情。可以大爱,也可以小情。

茶亦醉人何须酒, 书自香我何须花。 酒不醉人人自醉, 花不迷人人自迷。 吟成白雪心如素, 最到梅花香也清。 昔日浣沙今日恨, 玉人如许愿相亲。

看到42岁的无锡女记者吴梦去世的消息。继续搜了才知道,原来她就是之前媒体报道“绑架”医院强行生子的肺动脉高压女患者。

一开始也觉得她过于自私霸道。但看了央视节目等采访,才发现,她是一个非常生活的人。

她也很矛盾,的确完美主义,又柔软。她很强大,也很脆弱。

就像她自己在视频采访里说的,她自己也说了自己很矛盾,很完美主义,其实又强势又柔弱,她喜欢武则天的大气也喜欢宋美龄的优雅和林徽因的柔和。其实她也未必是自私的,就是希望家庭能够美满,觉得家庭没有孩子不美满。估计之前这个特殊群体实在太孤独了,所以对温馨美满有超过常人的渴望

yanjie说:人间世也有一期节目讲高危产妇,医生也很无奈。

我说:大部分肺动脉高压,从生存质量角度来看,医嘱的确建议不结婚不生娃不剧烈运动,甚至不要洗澡,有些人意外怀孕也只能拿掉,这种从个体微观情感角度来讲,的确跟医院的宏观角度看生存质量及死亡率是不一样的。有些人生活质量很高,但因为不能婚育绝望甚至自杀了,这种跟怀孕生子提前死亡,其实都是死亡。痛苦在肉体,或者折磨在精神,都是一样痛苦。

但是连洗澡的自由都被剥夺了,好些人会觉得还不如早点死,哪怕享受一天的人伦,丧失几十年孤独但平稳的寿命,也是值得的,就看个人考量。

就像有人会为了政治和革命牺牲生命,甚至留日学生听到国家耻辱会蹈海,其实从个人角度都是个人选择,舆论不能说鼓励蹈海自杀,也不能不鼓励革命的信念。

女记者吴梦后来把儿子接过来生活里几年,采访说多次培训年幼的儿子,模拟在自己晕倒他要如何打电话求医,说明疾病对生活和精神状态有了严重的影响。

其实疾病对心理的打击,原因比病因要严重很多,其实不是病灶对肉体的吞噬,而是心理对死亡的恐惧,反而缩短了寿命。之前有美国公开课讨论死亡,这种课程其实非常有价值,但年轻的时候很多人不会思考到这个层面,也不太会积极吸收和主动学习。

为什么会从一首优美的看似讲爱情的歌曲,讲到社会新闻呢?

其实因为在微信里整理好友list的时候倒序发现了一个从前的合作伙伴突然去世了,中金金网的邹冰女士。其实就是一面之缘,当时她举办一次活动,讲高净值人群的投资决策。当时喜欢主讲人那位中金研究部的女负责人,虽然异常高冷,但是个高手,就喜欢这种风格。想要加微信居然被拒绝了,哈哈哈。

邹女士是中金金网的负责人,非常平易近人,但说实话一见这个面相就本能的不喜欢,当时说不上为什么。其实能做到这个位置,一定也是牛人,但我更喜欢那个研究部的高冷女负责人,虽然脾气大、个性,强势,但是高手一般都脾气大,哈哈。高手过招不是找虐,是挨揍也高兴,过招是切磋。

话说面相这东西看似迷信,但相由心生有一定道理。本能抗拒邹女士,抗拒到即便是朋友也不可能神交那种,仔细反思,这种本能的排斥和距离感,在于她身上热气之外的寒气。她是完美主义者,表面无比亲和,实际不仅个性极为要强,控制欲也极强,对自己苛刻不说,还会有技巧的强迫他人。大学时候就遇到过两个这样的人,太能理解了。

关于她,跟yanjie讨论了很多。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加了微信后甚至貌似一句话都没讲过,但印象如此深刻。无意间发现她去年去世了,看样子是因为生二胎,貌似孩子也没保住,大人也没了。儿子应该七八岁了,老公一直走不出来,应该是同学,17年相识,结婚9年,估计跟这样的女神在一起,老公爱的又深又真,但对于老婆的所有决定,老公应该是没有一点改变能力的。

这种又爱又愧,其实是一种恨,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大约也是走不出来的真正原因。

吴梦也是一个非常强大的人,一个才华美丽与独立骄傲并存的女性。很多过了相貌关的男性会被她们的魅力所吸引,但其实并不一定能平等拥有她们的爱。所以她们情到深处,才会想不顾一切生个孩子,女王也有脆弱的时候,她们仍然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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