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6月13日

《优秀到不能被忽视》书摘

● 没人欠你一份好工作,你要自己去努力争取,而且这个过程不会一帆风顺。

● 要是你一直在琢磨“我如何才能变得真正出色”这个问题,别人就会找上门来。

● 把时间花在重要的事情上,而不是花在紧急的事情上。

● 别转身逃离自己目前工作的桎梏,而是开始获取必需的职场资本,从而将自己从桎梏下解放出来。

● 伟大的成就不在于天赋,而在于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积累到如此大量的练习。

不要注重这些小细节,而要注重让自己更加优秀。

工匠思维对待职业生涯的一种方式;是以产出为中心的职业观,关注自己给世界(工作)带来的价值。这种思维对于打造自己所热爱的事业至关重要。
“专注于寻找‘我到底是谁’这个问题的答案,并将其与自己真正热爱的工作相联系,(人们)通过这种方式而不断进步。”波·布朗森(Po Bronson)2002年在《快公司》杂志(Fast Company)上发表了这句宣言。这听起来应该很耳熟,因为它正是听从激情假设的人所给出的建议。因此,让我们把布朗森所赞同的这种对待工作的方式称为激情思维。工匠思维关注自己能给世界带来什么,而激情思维则关注世界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大多数人是用后一种思维方式来对待自己的职业生涯。对待职业生涯的另一种方式;关注世界(工作)给自己带来的价值。这种思维模式与工匠思维相对立。激情思维最终会导致长期的不满,并让人不切实际地幻想还有更好的工作。

更严重的是驱动激情思维的深层次问题,即“我是谁”以及“我真正热爱什么”,基本上没有确定的答案。“这才是真正的自我吗”和“我热爱这个吗”这样的问题很少能简单地回答“是”或者“不是”。换句话说,激情思维几乎保证会让你永远处于不满和困惑的状态。这也许解释了为什么布朗森在他的“求职圣经”《这辈子,你该做什么?》(What Should I Do With My Life?)中开头就承认:“书中的每个人都经历过一种感觉,那就是,他们错过了享受生活的机会。”
总结起来,我向大家呈现了对待职业生涯的两种不同方式。第一种是工匠思维,关注自己能给世界带来什么;第二种是激情思维,关注世界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工匠思维具有清晰性,而激情思维则让人陷入含糊且无法回答的问题泥潭。我在见到泰斯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工匠思维包含着某些能使人摆脱束缚的内容。它要求你不要以自我为中心,不要去担心工作是不是“刚好合适”,而是要俯下身子、努力让自己真正优秀起来。它主张没人欠你一份好工作,你要自己去努力争取,而且这个过程不会一帆风顺。

恢复早读的习惯,看到一本书的章节标题是:逼自己一把,你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

嗯,昨天zhangying聊过,今天开始写商业计划。重新点燃热情。

昨天和wuzhong聊天,他心态好年轻,还以为是90后的小青年,非常朝气,有实力的那种高手的朝气。这种聊天很有劲,但轻松,充满活力。就像十年前,老鬼和I’m硕。

嗯,重燃热情。

杨叔,Mr.Wong,关导,他们的眼光不会错。还记得当时M人.Wong说起道台衙门博物馆馆长的事业之路,他说我也可以。当时那个眼神,很兴奋,就像看到了我的未来。

昨天是新的开始,以终为始的倒计时。

才发现,真的十年整了。2007-2017,长春漫步的开始。

2017年6月12日

聊起白胖的问题,可能不是桃花一小朵,就是浪花一小朵。想了想昨天说了些什么,越发觉得一些细节很有趣,应该不是怂货。

去年的四条街。似乎大约也是这个时候。

看朋友圈有人写了一句:爱是克制。

想起张惠妹的那首《人质》:在心上用力的开一枪,让一切归零,在这声巨响。

朋友圈放了《断刺》里童蕾和柳云龙的剧照,李赫男,唐栋,矢车菊。我要是唐栋,也会喜欢李赫男。之前还写过一篇《唐栋为什么那么喜欢李赫男》,可惜李赫男喜欢的不是他。

喜欢的未必有缘分,相吸引往往是不同的,有时候最初甚至是相斥的。

之前喜欢吴秀波、柳云龙、马德钟、陈锦鸿,看着他们从小角色一步步熬出来,大器晚成。有性格,有绝技。

这些年有时候会思考是什么样的人,喜欢什么样,可能被什么样喜欢,最后得出结论:我也这样。也许喜欢的类型跟自己的特点很相似,就像自己在追求镜子而已。

事实上,往往人的左右脸都不对称,完全一样并不美。

唐栋和李赫男这几张朋友圈,勾出当初bbwc的读者WuZhong,叫我娜姐,实际还大五岁。一问才知道,原来,行业是建筑设计有关。勾起长春漫步的回忆,那个时候,最美好的一段时光。

其实更喜欢童部长那种风格,或者说,我老了也许也是他那个风格。不过这些“好”,都带着岁月的痕迹。童部长人很爽快、能量很大,通过言谈举止可以看出,有眼光和格局、行事严谨、说话克制。二三十岁的人,谁能凭空具有他这么深的功力呢?即便武侠小说里,往往也得一个老师傅把毕生的功力传输给你,才能拥有深厚但短期内不能熟练控制的内功。

如果说当初是我们找了他,但后来是他发现了我们,都有慧眼。在他眼里,我们俩女娃很不同了。

如果没有当时的锲而不舍,可能没有现在的好事多磨,都是机缘际会。

一直是有反骨的,随大流的呼声越高,越有保持怀疑的警惕。

比如公认纹革是100%的错误,但很疑惑当初为什么能开始,而且延续长达十年?初衷是什么?

今天看了一篇文章,突然想到当时闹纹革,肯定不全是权力斗争,而有阶级斗争的重要因素,消灭贵族和氏族阶级,才能提高中央集权,这是自秦以来的帝国时代的传统。虽然中国当时的国体性质是共产主义国家,但抹平阶级,才能收回权力,国家才能稳定,中国的领导者是搞农民运动起家,对国情、国民有着深刻的理解,他们很有文化,太清楚这些士族、贵族及农民的劣根性等问题。

阶级流动的中国局

纵观中国数千年来的历史,最高领导人的集权程度越高,社会基层的原子化程度越深,反而使社会最低阶层向中高阶层的流动变得容易,而当最高权威涣散的时候,贵族也好,世家也罢,更多聚集中上层的资源,社会低阶层向高阶层的流动反而困难。
到底是谁收入在几何增长呢?答案很简单,谁能够承接流动性,谁的收入就能够几何增长。

“新常态”下,承接流动性的,无外乎房地产,基础设施建设与开发性金融、非银金融和高科技这几途。基建和开发性金融,属于政策性稳增长工具,与大多数白领、金领关系不大,房地产、非银金融和高科技,才是泡沫的畅饮者。

在金融资本时代的下半场,非银金融的地位自不待言。而以互联网为代表的高科技产业,成功的秘诀在于庞大人口基数带来的商业模式的可复制性。

对于这个些观点,杨叔说:认同。

中央集权程度越高,阶级越扁平,社会流动越容易。这种结论太厉害了。我猜建国之处初还在强调阶级斗争为纲,其实真实目的是打倒权贵,加强中央集权。新中国成立最初,的确在做过渡,从当时现存的新三民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搞建设,但后来没有坚持经济建设,政治斗争过了,失控了。

此外,我的感触是:工业革命是技术革命,90年代美国IT兴起,是科技革命,科学加技术。

现在的高科技行业如果还想保持领先优势,要高科技加促进产业升级才行了。

很庆幸,在合适的时间点进入科技行业,目前也是地位较高的行业。以后科技结合产业做产业升级,才是大趋势。

2017年6月11日

童部长又说起那么拼干嘛。

是啊,谁想成汉子呀。

累成狗。图什么?傻死了。

想想这七年,好多苦。

苦到,只要一想起,就忍不住掉眼泪。

有苦,才有甜。但愿以后都不再脆弱。

昨晚没睡好,还在担心贷款的事。一早起来坐火车,好在一天很顺利。

早上忙着开户填表,冷不丁才发现坐在那里的白胖。在那叨咕了半天:34了,虚岁35。知道是说我,气的没理,就当假装没听到。结果后面罗里吧嗦说了一堆。

其实当时很惊讶,很少有人这么说了。

后来想想,可能不对。

当时想插话,想想算了。

回来的路上问了销售,原来也有计划调京。不过销售还很年轻,说不太想离家太远。

到家九点多了,好累。今天买了件旗袍版改良纱长裙,很开心。

从今天开始,越来越美,越来越好。

随便翻翻电影打发一下时间,无意间看到电视猫推荐这部《单身男女》,当年高圆圆果然是玉女,吴彦祖和古天乐都很帅。杜琪峰北上,拍了这部电影。其实剧情很一般,好多细节很扯,颜值爆表而已。反正看电影是消费娱乐,又不是鉴赏艺术品,都是看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