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11日

看了一篇文章花花奇人录《最后的狂欢:90年代贼王与黑社会如何“占领”香港?》,讲95年到97年的香港回归前治安极为混乱的时期,以及对香港影坛及娱乐圈的影响。里面讲到两件事:

1.周润发为什么离开香港去好莱坞,而且宁可无戏可拍也不回来。

2.1996年,大陆国安约见黑社会诸位大佬开会,要求回归后要爱国。

宿命也好,巧合也罢,这头“贼王”张子强获释,那头“黑道”更让巨星远离香港。

1995年,拍完《和平饭店》的周润发,彻底结束跟老东家“金公主”的艺人合约,从此接戏都由发嫂负责

期间有黑社会找发哥拍戏,遭到拒绝。不想有天大早,竟有人切掉了一只猫头,还扔进他家的院子里。

发哥对此害怕不已,清晨六点多就致电当时的经理人张家振,一边说要报警,一边说要去好莱坞。

在这之前,张家振已多次游说发哥来美国发展,但答案都是:

我在香港影坛当皇帝,为什么要去那边做新人?

如此爱香港的人,却这样被香港逼走。95年后,无论“贼王”“黑道”,都是死灰复燃的一年。

黑道“占领”香港影坛,其实以《古惑仔》系列的兴起为分水岭。

1995年12月28日,第一集《人在江湖》在这个公认的“死档期”上映。在这之前,没人相信这部戏能成功,甚至监制王晶也不太看好,结果光是午夜场,票房就高达108万港币。

王晶说过一句话:“鼻屎好吃,连鼻孔都挖穿了。”

结果,他带着编剧文隽和导演刘伟强冲锋陷阵:《人在江湖》96年4月30日才下档,第二集《猛龙过江》已在3月28日放午夜场——你没看错,这部戏只拍了11天,香港和台湾地区已占了一周,两部戏票房分别为2249万和2112万港币,风光无限。

但此时,香港的所谓“黑帮电影”,已不再像之前那样靠“生猛”做卖点,也不靠外来“贼王”在港打劫作为噱头,而是以“古惑仔”系列为首,将纵横香港上百年的“黑道”给青春化。这就是文隽说的:

我们找了这些演员拍《古惑仔》,其实是把它作为青春片去拍,我是用走钢丝的态度。如果你拍成纯粹青春片,都不真实的,有那些古惑仔会来看?拍出来哪像古惑仔?但如果你真的拍那些“屌龙屌凤”的古惑仔,怎的好看,那么白领会怎样看?女性观众会怎样看?“喂,好像不适合我们看”….

所以,“小鲜肉”+“黑社会”,给当时的香港黑道赚回不少“形象分”。但负面影响也不小,毕竟那些年,所谓“收靓(小弟)”、“踢人入会”现象又充斥香港,而且都挑年轻学生,或边缘少年下手,“程序”只消一步即可:要兄弟还是要黄金。

或许怕回归后就不能拍同类题材,加上当时港片市道不好,要拍这些才有年轻观众支持,所以96~97年,香港拍了一大堆描写黑道人物的影片,多数票房口碑双赢,可谓香港电影最后的“奇观”之一。

但相比银幕,现实黑道则要“收手”。据曾是黑道人士的陈惠敏说:

1996年,大陆国安约齐我们各帮会的大哥见面、聊天、训话。其中一句训语︰“黑社会都爱国的,希望你们帮会不要搞事,开开心心回归祖国。”

@房小旗:什么事都不能走极端,极端性格有好有坏,比如,年轻的时候敢闯敢拼,敢辞职下海做IT,做成了于是有钱就买房有钱就买房,然后觉得新西兰自然环境好、食品绿色,就去新西兰买房生活,然后极端性格继续保持,年岁大了也不知道适度运动保养身体,最后由于干了和自己年龄不相符的事情从而身体有恙,身体有恙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新西兰那地方就医条件和国内比差太多,即使有钱(在新西兰肯定也不算巨富,西方巨富都有私人医生)也不行,还得回国就医。

从这件事上很容易看出性格决定人一生的命运,性格其实应该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有所改变。

另外,中国的医疗服务和国外比真的算非常好的了,可长点心吧都。

@丛虫事移事往:桃花源记里面的长短句有音乐之美,仿佛若有光一句开天辟地引出新世界,跟“要有光”类似。多年后重读重背,险些落泪,时间洗去浮尘,桃花源只是偶遇,渔人是过客,看似完美的避世方寸地,我们永远向往,但永远无法找到。即便找到,也不能久留,桃花尽付流水,梦想无处安慰,得不到,已失去。

这株半秃又瘦弱的树叫西府海棠,名字好别致。陕西宝鸡从前的名字叫西府。据说,西府海棠因此得名。
关于歌颂海棠的诗特别多,比如一树梨花压海棠,诗人们都看到了海棠的娇滴滴和瘦弱,很容易被这种美景捕捉那种爱与心。
李清照那首著名的《如梦令》也在说海棠: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苏轼老公对海棠的特殊情感,就更不用说啦: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看到了没?文中一字没提,题目即在心中。
连季羡林大神有次与朋友外出游玩,看见海棠花盛开,情不自禁地写道:“在这一片单调的房顶中却蓦地看到一树繁花的尖顶,绚烂得像是西天的晚霞。”
元好问更是字里行间各种爱怜:枝间新绿一重重, 小蕾深藏数点红。爱惜芳心莫轻吐, 且教桃李闹春风。——可惜有些艳色,俗了,过于撩拨了。
人人易爱海棠花的娇艳,不一定知海棠果的滋味。小时候煮过海棠果的糖水,那味道并没有多惊艳,但印象深刻,淡淡,饱满,特别。

听到《I want love》,原来是电影《Rockman》。
埃尔顿爵士的传记电影。唱《狮子王》主题曲的那个埃尔顿。
难怪歌词唱的这么又宏大又心酸。
音乐即情感,最打动人的就是真情实感。

新三国演义,不错。
淫字论事不论心,论心千古无完人。孝字论心不论事,论事万年无孝子。

英国人史蒂芬森在1814打造了第一辆蒸汽机车,这个机车就是纽科门蒸汽机的典型应用,1825年英国建成了世界上第一条铁路,在一百年后,美国铁轨上音乐家乔治·格什温受列车振动节奏灵感大发写下了美国音乐会中最受欢迎的曲目之一『蓝色狂想曲』。蒸汽机打开了人类的视野拓宽了人类的手脚。

《蓝色狂想曲》(Rhapsody in Blue)是美国作曲家乔治·格什温(George Gershwin)于1924年写给独奏钢琴及爵士乐团的乐曲,它融合了古典音乐的原理以及爵士的元素。这张钢琴协奏曲唱片获得了巨大成功,使乔治·格什温成为了世界级作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