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1月23日

又是一个懒懒的午后,听着黄舒骏。最近工作起来还是提不起精神来,改几组数据重新来过,尝试未果,就又坐了下来对这电脑发呆,心说:写几个字吧,总算没白在冰冷的屋子里度过一个本来好好的下午。
无聊当中随便搜索,找到了一个叫做思念人之屋的人的博客,这个名字很熟悉,但总也想不起来,也许同样是当年在跳蚤市场上经常留言的主吧。舒骏之家也有个类似名字的人,但应该不是她。又或许是Lily姐的朋友?算了,不想了,最近脑皮层很薄,就像奥兹海默症一样,但我知道,只不过是很多时候对于很多事情我不想上心而已。

呵呵,引用一则笑话吧,名字叫做关于骚扰电话。

一天晚上,跟朋友乱逛,无聊时,发生了以下事情:

    先打119

    我:喂,请问是119吗?如果发火了,你们真的会来救不?

    119:你要相信我们,这是国家机制,肯定会来的。

    接着打110

    我:喂,请问你们是救火的吗?

    110:同志,你知道乱打急救电话是犯罪的吗?(啪啪,挂了电话)

    接着119

    我:请问,你们只要是发火了就会去救的,是不?

    119:同志,这是肯定的。

    我:刚刚那个110的同志发火了,你们快去救救吧

    119:同志,你这样是犯法,你知道吗?()

    接着110

    我:有人恐吓我,我报警!!!

    110:把说清楚事情点!

    我:刚刚119的接线员恐吓我,说我犯法!

    110:同志,你……

    接着120

    我:是急救中心吗?

    120:你好,你这里120急救中心。请问有什么要帮助的。

    我:刚刚我打110电话,那个接线员估计是气倒了,请你们快去救!!!

    120:……

    接着就听到那公用电话在那里”嘀嘀嘀嘀……”不停的响……

///本人看了觉得很搞笑,所以转贴,十八岁以下请勿模仿,十八以上者,模仿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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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1月20日

我是很喜欢这个老头的,也许是因为我喜欢那种潇洒的活法。很久很久都想下载《大家》采访黄永玉的那期节目,但总也下不下来,其实即使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到了这段节目,也不一定什么时候才会看第二遍。很多时候喜爱会不自觉的演变为占有,当占有成为一种收藏,似乎就完成了一种回环,然后我们又开始一轮新的寻找,人生仿佛就如此的游戏。

一代“鬼才”黄永玉 (转载)

发布时间:2005年05月23日 10:48 作者:《大家》

凤凰是湖南西部一个美丽的地方,在那里黄永玉度过了他难忘的童年,故乡的一切都化作记忆,融进在他的生命里。跟一位瞎子师傅学练武,看镇上做风筝的人画画。读小学时,他不断地逃课,有时甚至半个月不回家,在当时成了一个让人不解的谜。

主持人:其实您看很多媒体对您的采访,对您的报道,都提到您小时候的故事,都提到您小时候那些非常有意思的逃学啊,逃课。

黄永玉:那个学校的老师太坏了,要是他现在活着,我隔几天要打他一顿。

主持人:老师为什么太坏了?

黄永玉:老师是什么老师呢?是红军长征的时候给他抓住了,给土皇帝抓住了,他也不杀他,让他办个学校,让他办个实验小校,就是实验一下看看他办的怎么样?他姓左。

主持人:姓左?

黄永玉:因为他曾经是共产党,他投降了,他原来叫做左惟一,左是惟一的,跟人家一讲以为是我编的,哪里有这么一个人呢?左惟一,因为我父母曾经是共产党,那么还有,现在还有还是共产党的,在长征在延安的,这些孩子他都打的。打屁股孩子感觉到还可以理解,打手背,打手掌。

主持人:手背尽骨头打得很疼?

黄永玉:这个太可怕了,一个同学说你为什么不逃学呢?我不怕他,我也逃,我们一起走,我们一起走,我带你走,外面多好玩,就开始这么带,带出道来了。自己我就独立的逃学了,还带着我的弟弟逃,我弟弟还没有念书呢,这么逃逃,有时候骑马,那时候马很多,马平常就放在山上,逃学就骑了马,放马的是个苗女孩,她也管不了我们,爬爬到马跟前我们一蹦,蹦上去,我们叫做毛马,没有鞍子,抱着脖子骑。那个丘陵上去,下来哭啊,马跑了,摔下来摔脱臼了,半个月不能回去。

主持人:所以才在外面逃了半个月。我看了很多报道我还以为您自己就是有意识的在那儿躲了半个月?

黄永玉:那个住在苗族人家里,他的草药医好了我回来。我回来了也不敢直接回家,就是门口有个院子,有个大的石头院子,我弟弟在门口,很多孩子玩,我弟弟在门口一看见我回头就进去了。

主持人:报信去了。

黄永玉:汉奸。然后爸爸就知道了,我爸爸是搞教育的,他知道这个事,他不追我的,笑眯眯的回来。

主持人:那时候心里踏实了?

黄永玉:回来,旁边躲着人。

主持人:埋伏您呢?

黄永玉:埋伏,准备好了跑。

主持人:您准备好了跑?

黄永玉:我进了去,没吃饭吧,先吃个蛋糕吧,给我吃个蛋糕拍拍我,说那个学校的确不好,我们坏学校吧,不去了。

主持人:这下您踏实了?

黄永玉:这个学校太讨厌,他大概了解有很坏的老师,我听到这个话就大哭。委屈。

主持人:那看来这个外面有些误传啊,说您小学的时候就爱逃学,其实这个逃学是有道理的?

黄永玉:是一种反抗,所以我就说人生像十八大人锻炼身体,生下来让他风吹日晒,淋雨,我说这是锻炼身体,没有锻炼意志,所以我们从小让孩子锻炼意志,各种各样的曲折复杂的折磨都能受得了。这个没有什么坏处。

1937年,黄永玉第一次离开了家乡,由于父母失业,家庭面临绝境,作为长子,12岁黄永玉跟着父亲出外找活路。漂泊一段时间后,父亲托亲戚帮忙,还是把黄永玉送进了福建著名的集美学校,开学第一天,黄永玉就把领来的新书卖了,换钱买袜子,肥皂。在集美学校三年,黄永玉的名字人人知晓,整天泡在图书馆,会画画 会木刻,留了五次级。

黄永玉:100周年校庆通知我了,我就画一张画送给他们。那么写很多字,写字写什么呢?写我读书不好,为什么不好呢?这个传统书我小学都读过,四书五经都读过,那么新的东西觉得比较幼稚。那么数理化这个没有什么用处,图书馆是非常有名的,五六层楼的,最近湖南电视台到我的母校去看,看图书馆,问我的同学现在还在,这个书基本他都翻过。

主持人:那时候听说您在里头待着连中午饭都不吃。

黄永玉:这是一点。那么另外读了这么多书干什么还不知道。

主持人:那时候不知道,没有目的。

黄永玉:对书好没兴趣,老师就说这孩子好像在念书大学一样的。

主持人:那时候您的老师我看您的回忆录里讲到,您的老师还自己嘀咕过,说是不是我的教育方法出了问题?

黄永玉:包括很多老师,不光是一个老师。所以我在画那个画的时候我就写了很多这样的字,说明,那么展览会上好多又有字又有画的,特别派一个老师站在我的画面前给学生解释。

主持人:给学生解释。

黄永玉:你们就别像他这样。

主持人:老师肯定会担心请您去讲的时候,您会跟学生讲说我不上课?

黄永玉:为了我一个人,就说要教育这个有方法这也不公道,你总不能个个像我。

初中没毕业,黄永玉就主动退学,开始了一生中最为漫长的流浪,像大后方所有美术青年一样,揽着木刻板,刻刀,几本书,一点钱和几件换洗的衣服。漂泊让他把世界看了透,不断地结识朋友,也不断地得到朋友的帮助。1947年,他在香港举办了首次画展,一举成名。

主持人:我看您的很多回忆里头,对在剧团很多帮助过您的人,您都非常感激,可是我也想为什么那么多人那时候愿意帮您呢?

黄永玉:要是我碰到这样的孩子我就不帮?

主持人:您就不帮?

黄永玉:我就不帮,因为太调皮了。因为我今天的脾气,看到我以前那个样子的脾气,我就受不了,因为耽误时间,没有像老人对我这么耐心,这么耐烦,要是我那个时候脾气搬到今天大概也不会有人理?

主持人:可是他们为什么帮你?

黄永玉:也可能觉得这个孩子必须专心,看书,画画,也不像一般的人吃吃喝喝,谈恋爱。今天老人家会有这么耐心吗,有没有像以前老人家对年轻人这么好呢?包括我。那个时候老人家跟现在老人家不一样,对年轻是非常好的。

主持人:实际上您是在一个剧团很宽松的环境里去练的木刻,读书?

黄永玉:读书,还有他们排练的时候你可以到旁边看,那些剧本都很精彩的,出来以后也可以学习到很多东西。

主持人:可是那个剧本跟您画画有关系吗?

黄永玉:所以说文化跟画画有关系。这个一般画画如果不是这样的学习,仅仅是从学校美术学校直接学画画,这样子的人他就不知道很多事情,有社会青年,他画画他机会就好,他能接触到很多东西。就是缺一样,缺什么呢?缺基本功。

主持人:您觉得您就是这样吗?

黄永玉:我就是这样的。缺基本功,每次学什么素描啊这些东西你都摸都没有摸过,或者讲究,美术学是讲究。

主持人:可是您如果是,从一开始就是从美术学院体系当中的讲究当中培养的话?

黄永玉:那现在当老师了。

主持人:您觉得跟今天来讲哪个成就会大一点?

黄永玉:当然我觉得这个条件好。因为现在社会大学学习。

主持人:对您来讲是学习?

黄永玉:那就需要什么地方饿什么就吃什么了。

2004年7月,黄永玉的新书《比我老的老头》出版,立刻成了畅销书,黄永玉曾经想取名《让我们一起变老》,写作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怀念。因为老朋友走得越来越多。

主持人:这些老朋友对您来讲,这些老朋友的故去,您的表达的方式也不一样?

黄永玉:这个方面可以在深入在发展的去想这个问题。那个我最近开玩笑想写一本书,比我嫩的老头。

主持人:准备怎么写呢?

黄永玉:我用我的角度来写他这个没有太多的恨或者是太多的爱,不用这个我非常爱,你非常美丽,或者非常痛苦啊,你非常坚强,不是那么一个简单的概念,写一个这个活人他的经历。比我嫩的老头我要先要写我自己,黄永玉先生写黄永玉先生。

主持人:第一句话会怎么写?

黄永玉:就是我没有我自己老,我没有我自己嫩,这是第一句话。

主持人:有没有想结尾会怎么结呢?

黄永玉:写文章不能这么些,因为我到底不是作家协会的会员,所以我很自由,爱怎么写就怎么写。

主持人:就是表达感受,至于用什么样的表达无所谓?

黄永玉:为什么会这样的状况,就是没有坚持下去。

主持人:没有被扶正过?

黄永玉:对,我是一个自由人,我的知识,我的经验,就是捡来的,杂食,讨饭的。

主持人:所以很多人对您来讲,对您最好奇的事情就是您到底是怎么样成为今天这个黄永玉,我能不能学过来?

黄永玉:我初中的同学,那个同学说我都不相信是这个黄永玉,我以为是另外一个黄永玉,他读书全学期的总分都不超过得一百分,他怎么可以当教授,所以我的朋友就这么说,没有出路,的确是没有办法了,我只好到美院去当教授了。你爱按照正常顺序来讲,不可能是这么。

主持人:其实您说您留级也罢,小时候不好好上课也罢,你不喜欢数理化也罢,这个其实倒也并不奇怪,但是我奇怪的是什么呢?奇怪的是实际上像你这样的人也很多,不喜欢数理化的人也好,逃学逃课的人也很多,但是并不见得您那样做就能成事一样,所以这可能只是一部分的原因,还有一部分的原因呢?黄永玉都逃课了,那时候带您逃课的有您的师兄,您还带着弟弟逃课,一定还有别人,留级的也有别人,不喜欢上课的也有别人,为什么您成了,别人就成不了?

黄永玉:大概有一种专著的东西在里面。我21岁了在上海,在木刻协会我做的理事,常务理事,干什么呢?每年的春秋两地的全国的木刻展览,布置展览会不像现在有资金,有这个有那个,那时什么都没有的。就是这样,你讲一点事情,展览会开了几天,收摊收好了,到一个俄国餐厅去吃饭,所谓的俄国餐厅是白俄罗斯人开的,就这么窄一条胡同,几张小桌子,一盆汤,很普通的酱油啊,葱啊,放了点,一个汤,一盆饭,里面有什么鸭梨啊,就是这样,咱们明年春节展览会咱们再来一次,这样就很享受了。那么没有饭吃,到复旦大学,这么远走去找同学,同学念大学,吃一顿饭再回来。所以你说有什么了不起,没有什么了不起,但是就靠它为生的信念。

主持人:为生的信念,就是我一辈子要做这件事,不会放弃?

黄永玉:很多人你画的这么好,你为什么要刻木刻呢?你不画,不,我一定要刻木刻。

主持人:实际上也是您自己身一个犟劲,您自己说是这个板强这个犟劲。这点可能是别人没有的?

黄永玉:人生就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不等于说有个性就特殊。不一定,我这个人很有个性,我就很特殊。不是。我一身也不去追求意义,我这个具备了什么意义,那个什么意义,不追求意义,另外不太讲很多很多的各种道理。

1953年,在表叔沈从文的要求下,黄永玉从香港回国,来到中央美术学院担任教授,特立独行的性格,给他惹上了麻烦。一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猫头鹰的作品,在当时的黑画展上排名第一,被认为是攻击社会主义。黄永玉由此经受了长达十多年的打击。

主持人:您觉得听后来所受的这些胯下之辱,包括在文革当中,这个时候您的态度是什么?

黄永玉:我从来没有消极过,我还劝别的同志不要消极,不当一回事,我受的折磨也不小,也不是非常大,男人他他皮带抽我,一边抽我一边心里数224下,我一动都不动,他们也可能打的人也奇怪,他以为我会叫会求饶啊,会什么。一个老画家叫彦涵,他在旁边看着,他说我看着我都打颤,一动不动,因为我不能收拾你,你打我,像这两个小家伙把他挂在树上,当时从我的情况来想。

主持人:您还是学过打架,有工夫的?

黄永玉:我不能还手的,我还了手我的家里就要毁了,我以后还要做很多事是不是?因为主要的一点我回家回到家里的时候,我的妻子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们来吃面吧,我说我给你看一样东西,我把衣服脱下来,那个背心都拿不起来,里头的背心血都沾上了,那么我妻子就难过了,她就说当时有人叫里回来你都不会相信,我就说不要失望,明天不会是这样的。

主持人:刚才您说到在文革当中面临这些屈辱的时候,我也在想您的表叔沈从文呢?他面对这种屈辱的方式是不是跟您也有一些不同呢?

黄永玉:不一样,我不是曾经说过吗,我说他像水,我有点像火。他是碰到问题他老是去微笑,总是微笑的。他你不要以为他这么和气,这么微笑的一个人,他不干的事你拿刀子夹他脖子上他也不干的,这一点像湘西人,我可不一样,我就直接说是或者不是,到今天处事的方式比较简单,不要迂回。

主持人:您曾经引用过一句话叫做聪明的人为真理死去了。

黄永玉:不是这样的。就是智者,就是聪明人为了真理而屈辱的活着。

主持人:但是您也有一句话叫愁是天大的事,哪儿能是一笑就能泯灭了的?

黄永玉:第二次世界大战在巴黎圣母院那里一个草地,草地挖下去有个纪念馆,很小,设计的非常好。有一句话在那里,法国的诗人,可以忘记不能原谅。

主持人:这就是您的态度?

黄永玉:我说怎么可以忘记,你忘记了你原谅是这个空话。你忘记了你原谅谁啊,我说不能忘记不能原谅。

主持人:您的这种态度也是来源于您的这种湘西人的这种性格吗?有关联吗?

黄永玉:可能有关系,题目没有这么大,也没有这么大的意义,这个活着堂堂正正,规规矩矩活下来,早点排出干扰,排出困难那么就是这样的。

黄永玉说自己是一只蚂蚁,一天到晚只喜欢画画写字,和农民种地、工人做工没什么两样。天天看书,天天写画,是他几十年来的生活方式。到了晚年,他总一种时间被别人偷走的感觉。

主持人:我看一次报告说您有一次感慨,说这个80年时间过得太快了,流水一样,您说我现在要是三十岁多好啊,哪怕四五十岁也行。

黄永玉:60都可以。

主持人:假如今天您真的是30岁的话,您会怎么选择,做过呢?

黄永玉:做很多事。现在比以前成熟了,有多少事多少计划可以完成。

主持人:您会有什么样的计划?

黄永玉:写的,画的,但是我不会去玩,这个我对人家看见黄永玉这个人挺会玩,但是我很少玩,到任何地方我都是工作,因为到巴黎,我两个月时间我从巴黎铁塔那边,一直到巴黎圣母院几十里地,每天这么的往下走,背着个包袱去画画,在什么地方都是这样的。

主持人:其实您把很多别人看做是玩的东西当作您的工作?

黄永玉:很会玩。实际上画画是最好的玩。

主持人:乐在其中。

黄永玉:它有的事情也是怪,有的人为了钱,老婆孩子总动员,裁纸的裁纸,不停的画。

主持人:像机器一样的生产?

黄永玉:钱也不多,人也不快乐,因为他没有创作性的快乐,你不要去想这些东西,你认认真真的去画华,很诚心地去画画。你不为了钱,钱来了你挡都挡不住。

曾经有人说黄永玉的国画不正宗。对此,黄永玉开玩笑说,谁要再说我是中国画我就告他。他说自己并不是整天重复地画自己所熟悉的画,他总要想办法画一张没画过的,以陌生的技巧去探索一些题材,他丝毫不把那些议论放在心上。

黄永玉:我人生基本的态度,我不想成群结党,搞个什么画会呀,什么流派呀。二十三十年前我的一些学生,到美国去,写信回来。现在这些人也是很有名的,说我们要成立一个黄永玉画派,我臭骂他一顿。

主持人:怎么骂的?

黄永玉:我说狼群才是需要成群结党,我说狮子不用。画画要独立思考,自己创作自己,用得着吗,如果你需要这样的力量的话,艺术的力量就减弱了,你就不能成为一个很好的画家。还有人说研究我,我说我有什么好研究的,听我讲话,五分钟你们就研究完了。

主持人:那您希望后人怎么对待您的画呢?怎么对待您的作品,包括您的文学作品?

黄永玉:鲁迅先生说如果一个人不活在人的心上他就真的死了,这是鲁迅说的,我说可见鲁迅还想活在人的心上。

主持人:您想不想?

黄永玉:活在人的心上干什么你说?

主持人:您不想。

黄永玉:我弟弟的孙女在家乡跟我在一起,放烟花对吧,过年了放烟火,那是什么。我说那是李太白。

主持人:李太白。

黄永玉:李太白,那个呢那个是苏东坡,那个是谁这个是谁,他们到哪儿去了,我说他们变成星星了,放完了变成星星了。如果别人把你的东西留下来,是那个东西留下来不是你的事情。

在画坛上以“狂”著称的黄永玉近年来有些“不务正业”,他把许多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自传体长篇小说《无愁河上的浪荡汉子》的创作当中。他承认现在他是文学第一、雕塑第二、木刻第三、绘画第四。

黄永玉:我几个朋友在一起开个玩笑,我说关于骨灰的方案呢黄永玉可以谈一谈。

主持人:跟朋友一块谈?

黄永玉:对,一块谈。跟黄苗子,我们几个人呢,杨宪益以前谈过,他们都写成文章了。杨宪益的意思最好开追悼会呀,最好是等他活着开,不要死了他躲到幕后。

主持人:自己看不见了。

黄永玉:躲到幕后,听他的朋友说他的好。死了以后就听不见了,我呢就是说呢,送到火葬场就算了,也不要带东西回来了,最后有人说还是要带回来好,我说带回来简单,把骨灰啊放到水箱里面,请一个年高德少的老人拉一下水箱,在厕所举行一个仪式,把骨灰放进去。拉一下,冲一下。

主持人:随水而走。

黄永玉:我的爱人就反对,因为她的骨灰啊会塞到水管。比较麻烦,这样水管不通了,后来这个不能用,然后我又说分送给朋友,用包包起来,拿来栽花,因为那个营养,很营养的。也不行,晚上那个花开得很好的时候,晚上看见有你的影子在里头有点恐怖不行。我说还有一个办法,那就让所有的朋友骂我,恨我恨到极点。永远恨我。

主持人:做不到的。

黄永玉:怎样办呢,就是把骨灰和到面里头包饺子,让朋友吃。吃完了宣布这里头是骨灰。都是开玩笑的,死意义不是什么,是吧,你再怎么样的意义都没有用。

黄永玉的故乡情结很重,对于他,故乡不只是记忆,不只是人到他乡之后的对故乡的留恋,而是一种能不断提供他创造力的能源。黄永玉一直说自己是一个“文化流浪汉”,最后总会回到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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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1月13日

blog总是打不开,突然想起很久没给pax写邮件了,该动动手指头了,这么久了,都快忘记怎么写信了。

“历史是不会被遗忘的,但怨恨是可以宽容的。”——《美丽上海》

心不在焉的看了《美丽上海》,当初是冲着看看多年以后的王祖贤究竟是不是变得传说中的那么老,可现在是被片子的那种调调感动,呵呵,准确来说,是一种伤感,特别是看到上面那句话,想起好多从前的事,还以为自己是一个很大度的人呢,其实那些事情的每一件我都记挂着,只是忧伤来了,像泉水一样,汩汩流淌的泉水遮住了那小小的泉眼,你知道心头有了泉水,可是不知道来自何方……

呵呵,这么讲好像很像怨妇,其实没那么夸张,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多愁善感吧,又快到午夜了,我经常困的不行却不想睡觉,其实只是有点害怕入睡到熟睡前那一小段无着无落的感觉,就像要掉入深渊一样。不知什么时候染上的怪毛病,呵呵,怎么才能治好呢?

ps: 终于发现10号原来是个很可爱的家伙,有时候我也在想总是捉弄他是不是不太好?呵呵,我太坏了。尽管他的抬杠水准是不能和小姜以及会长相提并论的,但是寸有所长,这种聊天也还是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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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1月11日

快11点的时候,才想起应该写写日志。我总是这样,每次特别有热情想写的时候都是白天,到了晚上都忘记了,真想找个人痛痛快快的胡扯一顿,可惜,每天都没有遇到我想找的那个人,为什么都统统躲起来了?烟灰,你在哪? 我在等你啊。
呵呵,是不是我现在的样子像《千寻》里的无脸人?其实我是故意的……

2005年11月9日

我是个懒虫,还是个贪玩的懒虫,只有玩耍能勉强克服我的懒惰一小会,上次剧毒给我发来一个群,想都懒得想就加了,加入之后才发现原来是个叫做相亲相亲的群,正想退出,看到有人说玩游戏,心头那只贪玩的虫子就是这样留住了我。

我喜欢走路,东瞅瞅西看看,不需要思考,只需要享受。我喜欢电影,在这个世界里,我更加悠悠闲闲、晃晃当当。我喜欢小王子,因为那种单纯的美,一点一点抄下来,一点一点留下我的爱,悄悄的,悄悄的……

《小王子》抄完了!我开心的对会长说,虽然他只是觉得听黄舒骏看小王子作实验的小丫头很有意思而已。他并不理解我,就像我不理解他为什么那么热衷政治经济国际局势之类干巴巴的话题一样。所以我只是说我开心,没有说我在书店找到了15个版本的《小王子》而开心的不得了。尽管我想把这十五个版本的对比写下来,可是太多太长,写了一半觉得自己的评论太不专业,写了改,改了写,总是一半,总也写不完。虽然我那么喜爱小王子,但我只能开心的抄下来,却不能平静的写下我的评论。好像是许佳曾经说过,就是因为倾注了太多爱,所以总是不自觉的在重复书中的句子,总也写不出象样的句子。

虽然……虽然……虽然我是个大人,可总是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像个孩子一样贪玩,像个孩子一样爱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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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0月21日

降温

早上一出门,看见楼下有个女疯子,迎风走着,喊着,听不出喊些什么,也许是庆祝冬天来了吧。冬天是个好季节,可以让你充分体会到温差的快乐:冷暖的分明让你更加享受温暖并体会到寒冷的美妙,北方人最最享受的就是猫冬,一年的活计都做完了,舒舒服服的坐在热炕头上抽旱烟,似乎这是劳作的人们在上个世纪最美好的休憩。即使是处处充斥着暖气和地热的今天,冬天的季节性也不那么明显了,可有一点永远不会变,至少对我来说——世界上让人留恋的就是冬天早上的热被窝。

逍遥

我喜欢冬天,因为冬天更加自在,不必被多事所累。我喜欢自在的生活,一如我喜欢《小王子》、湘西风景和行走。昨天上科技哲学的时候,又和会长发短信,他总是不理解怎么可以这么奇怪地一边抄《小王子》,一边上课,还一边发短信,可是我说我喜欢啊,然后乐不可支。和他说话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尽管我motoC350的键盘怎么无法让我有兴趣发短信,可是因为好玩战胜了懒惰,所以我还是写了下去,发了下去,就像我从夜半到三点一直兴致勃勃的看《瓦尔登湖》。(其实凌晨是个非常好的时间段来读书,当然如果你第二天没有事情或者失眠最好。)不过还是要等我对《瓦尔登湖》的喜爱更多一点才能抄写它,可是我的字不好看,还比较毛躁,只有喜欢多一点才能抄写,才能从抄写中体会到那流淌出的更多的喜爱和快乐。

秋微与张贼贼

最近看得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书,比方说张贼贼的《动物饼干》,秋微的《错觉的瞬间美丽》,花花绿绿的,带有浓厚的个人涂鸦色彩的图画书似乎成了这个阶段我的最爱,看着他们的疯言疯语,仿佛自己也潇洒起来。 那个叫做张贼贼的不想长大的男人和这个叫做秋微的癫痴又精灵的女子都按自己的性子叽哩呱啦地说着,不在乎是否流水帐,不在乎是否一再重复先前说过的句子,管他是与非,反正我说完了就是美。其实话说回来,任性也要有资本啊,你不是叛逆少年也做不来张爱玲式的女子,普通人有几个胆子这么我行我素呢?凡人哪,烦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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