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11日

英国人史蒂芬森在1814打造了第一辆蒸汽机车,这个机车就是纽科门蒸汽机的典型应用,1825年英国建成了世界上第一条铁路,在一百年后,美国铁轨上音乐家乔治·格什温受列车振动节奏灵感大发写下了美国音乐会中最受欢迎的曲目之一『蓝色狂想曲』。蒸汽机打开了人类的视野拓宽了人类的手脚。

《蓝色狂想曲》(Rhapsody in Blue)是美国作曲家乔治·格什温(George Gershwin)于1924年写给独奏钢琴及爵士乐团的乐曲,它融合了古典音乐的原理以及爵士的元素。这张钢琴协奏曲唱片获得了巨大成功,使乔治·格什温成为了世界级作曲家。

帕赫贝尔一生写了很多教堂音乐,但能让人们记住的只有《D大调卡农》。

这首歌是是电影电视广告配乐的常客。

从80年代的《凡夫俗子》和《克莱默夫妇》,到这个世纪初年的《我的野蛮女友》等等,这首卡农都无所不在。

即使过去300年,这首简单到极致的曲子,仍能让人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百听不厌。

2019年6月10日

北野武是一个非常特别又多才多艺的日本演员、导演及作家,看到他讲了一段母亲的旧事。

北野武刚到东京小有成就时,母亲便每月要求他准时给她寄钱。稍晚几天便会打电话来破口大骂。直到母亲逝世。大哥交给他一封信和一本存折,说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信中写道:吾儿,你自幼生性放浪不驯,娘怕你有天会一无所有饿死街头,你的钱都在这个存折里,共有一千万日元……

有一首久石让的《mother》,想起北野武的电影《菊次郎的夏天》,一个黑社会一样凶悍的大哥,跟孩童在一起,也一般的细腻和天真。这力量,无穷……

然后搜到一篇文章,北野武自己写的讲《与母亲较量一生》。北野武的确与母亲斗争了一生。

北野武:《菊次郎与佐纪》节选 译林出版社

小学时,母亲是如何逼我读书,而我又是如何不肯读书、老想着打棒球,一直是我最深的记忆,也是我们母子之间的较量。

邻居大婶看我那么爱打棒球却没有手套,觉得我可怜,于是在我生日时偷偷帮我买了棒球手套。但母亲不准我打棒球,就连拥有手套也会惹她生气。于是我把手套包在塑料袋里,偷偷埋在院子里的银杏树下,每逢打棒球时才挖出来。有一天,当我挖开泥土时,手套不见了,只见塑料袋里装着一堆参考书……

仔细想来,我的人生似乎就是和母亲的抗争。

母亲认为我迷恋棒球,是因为时间太多,便安排我去英语和书法补习班。我假装乖乖去上课,其实都跑到附近的朋友家或公园,玩到时间差不多时再回家。

有一次,一回到家,母亲迎面就说:“Hello, how are you ?”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办,默不作声,结果挨了一顿好打。

“你没去上课吧!要说‘I am fine’,混蛋!”

她怎么知道那些英语的?原来,她是为了我,硬学会了那几句。

我们母子的较量,并非只限于读书领域。母亲还有更大的目标,简言之:要我出人头地,至少和哥哥姐姐一样。因此,对总算考上大学的儿子,母亲的干涉并未停止。

我认为考上大学是凭自己的实力,毫无感谢母亲的心情,反而有点厌烦她。我开始打工,自信可以赚到房租和零用钱,于是决定搬出来住。

那是大学二年级的春天。趁着母亲外出的时候,我开着借来的货车,把行李搬出来。真不凑巧,只见母亲迎面而来。“小武,你干什么?”“我要搬出去。”我别过脸去,听见雷鸣般的怒吼:“想走就走,都读大学了,又不是小孩子。绝对别给我回来,从今天起,我不是你妈,你不是我儿子!”

尽管如此,她还是一直站在门外,茫然地看着货车消失在荒川对面。我心里也难过,可是我坚信,不这样做,我就无法自立。

那是朋友介绍的房子,非常便宜,我觉得新生活开始了,每天精神抖擞。但很快地,我又陷入自甘堕落的日子,别说是学校,连打工的地方都爱去不去,每天游手好闲。一回神,发现房租已拖欠了半年。我不好意思面对房东,偷偷摸摸爬窗出入。

一天,我照例快中午时还躺在被窝里。房东来敲门:“我有话跟你说。”我呆呆站着,只有一句“对不起”。房东突然怒吼道:“哪里有你这样的蠢蛋?欠了这么多房租,你以为还住得下去吗?半年前你搬来的时候,你母亲紧跟着过来,是坐出租车跟来的。她说:‘这孩子傻傻的,肯定会欠房租,如果一个月没缴,就来找我拿。’就这样,你母亲一直帮你交房租,你才能一直住在这里。你也稍稍为你母亲想想吧。”

第二次交手,我又彻底输了。

处在这个屡屡被母亲算计的世界,我总是感到有些不满。我想起小时候的玩伴,现在不是工人、出租车司机,就是黑道混混。他们和我哪里不同?没有。不,只有母亲不同。

终于有一天,当我上电视演出,酬劳超过百万时,我又想回那个久别的家了。打电话过去时,心脏还猛跳,是母亲接的电话:“最近上电视,赚到钱啦?”语气非常温柔。不料,我才说“还可以啦”,她立刻缠着我说:“那要给我零用钱!”

这当妈的怎么回事,真会扫兴。既然如此,就让她见识一下。我准备了三十万日元现金,还请她到寿司店。“妈,这是给你的零用钱。”我想让她惊喜。她问:“有多少?”我得意地说:“三十万。”“就这么一点?”不变的刻薄语气,“不过三十万块钱,就一副了不起的样子!”

我能怎么办?当然是不欢而散,发誓再也不回家了。麻烦的是,电话号码已经告诉她,从那以后,过两三个月必定打来要钱。

母亲去世后,姐姐交给我一个袋子,那是母亲留下的。虽然医生说母亲没问题,但拿这个有点脏的小袋子当纪念遗物,母亲真是年老昏聩了吧?我打开了袋子。这是啥?我一时无言。竟然是用我的名字开的邮政储蓄存折!翻开来看,排列着遥远记忆中的数字:

1976年4月?日300,000

1976年7月?日200,000

……

我给她的钱,一毛也没花,全都存着。三十万、二十万……最新的日期是一个月前。

这场最后的较量,我明明该有九分九的胜算,却在最终回合翻盘。

2019年6月9日

没药花园以前发过一篇文章分析翟欣欣苏享茂事件可能不是骗婚诈骗而是勒索。并列举了事实和推理过程。由诈骗变为勒索,这两者有巨大的不同,细思极恐。这个视角很特别。

没药花园上的案件分析都是罪案,看多了容易丧,压抑。不过认真严谨的思考推理及考证精神,这一点是非常难得的,所以有时候看了太丧,还是忍不住挑一些不那么极端的案件看看作者是怎么分析的过程,有点看阿加莎或《福尔摩斯探案集》的那种追更的感脚。

这篇《为什么翟欣欣们如此可恶?》,结尾有几段谈到了婚姻的过度物化,男方靠财富交易女方的年轻美貌,这种婚姻交易的确很魔鬼,交易后的互赠礼物后,拆开看里面究竟有什么,的确只能凭良心了。

现代社会的婚姻制度,的确源于古代婚姻制度与后代血缘及财产继承的经济性有关,现代社会虽然有了DNA技术,血缘鉴别不是难题,但婚姻制度与经济性的紧密捆绑,导致21世纪的婚恋世俗文化仍然逃不开物质财富的功利诱惑。文化的进步千年来其实在某些方面仍然很缓慢,对女性物化并鼓励她们以色谋利,就是在用自己的青春肉体与魔鬼做交易,这种世俗文化一部分源于男权社会对女性的剥削,另一部分源于自然选择中弱肉强食、恃强凌弱的千古规律。

最近几年,女性们越发认识到女权运动的真意的确不是女性掌握世界权力,而是平权,虽然这一点非常难做到,因为公平不是社会常态,不公平才是常态。

文中最后这样讲的:

为什么翟欣欣们如此可恶?女人们讨厌身边许多的翟欣欣们,因为她们绿茶婊,爱说谎,也因为她们通过说谎来哄人换取金钱,轻轻松松过上好日子,不用像其他人那样努力工作,靠自己赢得想要的生活。我以前也讨厌身边此类女生,但后来我逐渐明白,靠容貌+哄人+提供感情幻象来让他人身心舒畅,以此往上爬也是一种少见的能力,而且她们在心情和劳力上的付出可能不亚于其他工种。这大概叫术业有专攻吧。

而男人们讨厌翟欣欣们是因为,当他们为翟欣欣等的容貌、身材或者哄人本领买单时,他们自以为也同时购入了她们的感情,可苏享茂、王宝强的事情却证明了,此类女子的package里通常不含感情,甚至只有满满的嫌弃和恶意。他们或许担忧,虚伪的哄人可能在某天因为钱而升级成为疯狂的咬人。

这世界上的问题就在于,当男人手上只有钱,女人身上只有容貌身材时,双方都把“感情”当成包装纸。没有感情这个外包装,这礼物送起来似乎就成了赤裸裸的交易。可等到互赠的礼物到手拆开一看,里面有什么就全凭良心。

这几天是高考日。今年高考全国卷我3有一道数学题是一片云解方程,因此网上评论炸了锅。有人说:刷题无数败给一片云。还有人说:本来以为数学换汤不换药,谁知今年连碗都换了。
与此相呼应的是,另外一份全国数学卷一,一道断臂维纳斯的题成功引发00后硬核追星。“我是靠idol腿长猜出的答案!”
成都实验外国语学校的数学组辜佳川老师严肃地告诉你:这释放的是一个信号,今后高考文理融合是大势所趋,也是为未来新高考文理不分科埋下伏笔。
其实,除了今年卷三的云朵题,在2016年上海高考理科数学试卷中,也出现过类似给出图形求曲线的极坐标方程的题目,其来源为数学家笛卡尔的心形线。
笛卡尔心型图,关于这个,据说还有一个浪漫而悲情的爱情故事。
《数学的故事》里面说到了数学家笛卡尔的爱情故事。1649年,斯德哥尔摩的街头,52岁的笛卡尔邂逅了18岁的瑞典公主克里斯汀。成为了她的数学老师,每天形影不离的相处使他们彼此产生爱慕之心,公主的父亲国王知道了后勃然大怒,笛卡尔被流放法国。
流放中的笛卡尔给克里斯汀寄出第十三封信后就气绝身亡了,这第十三封信内容只有短短的一个公式:r=a(1-sinθ)。公主看到后,立即明了恋人的意图,她马上着手把方程的图形画出来,原来方程的图形是一颗心的形状。这也就是著名的”心形线”。
辜佳川:断臂维纳斯的考法进一步提升数学文化在高中数学的地位,以往命题者往往选择中国古代《九章算术》中的数学文化,今年选择大家熟悉的黄金分割为背景,通过设置真实情景,引导学生从“解题”到“解决问题”能力的培养,使学生能够灵活运用所学知识进行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提高学生数学学习兴趣,增强了数学文化的浸润,引导学生热爱数学文化。

2019年6月8日

武志红写了一本书叫《拥有一个你说了算的人生:活出自我篇》,讲到子女与父母的分离,讲到心理弑母,讲到心理断乳,讲到自我和独立。他自己写的书评里说:

作为宅男,我最初关注的牛人多是这种众所周知的大神级人物,后来作为记者和心理咨询师,见的人越来越多后则发现,身边牛人们普遍有一个特点:强烈的自我意识。

他们很小,如初中、小学甚至刚记事起,就有了一个意识——我要过什么什么样的生活!几十年过去后,他们的人生也的确活成了这个样子。

譬如一位女强人,在她两岁半时对父母失望至极,于是对自己说:我发誓这辈子不再靠任何人。现在,她是成功的企业家,非常独立,当然回避依赖也导致了她的亲密关系会出问题

譬如我一位朋友,六十岁时看着还年轻貌美,她没多高的社会经济地位,但她活得惬意,生活一直在按她的意愿前行,虽然有过她那个年代的人很容易遇到的一些很凶险的选择,但她都逢凶化吉,安然度过。

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是因每到一个重要的选择关头,她都没有随波逐流——即别人怎么过我也怎么过别人要什么我也要什么,而是强烈地知道“我想要什么”。

聆听这些强人们的故事,很容易会得出一个结论:一个人的外在现实,是由他的内在意识所决定的。

特别是放到几十年甚至一生的长度去看,这个结论就更容易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