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4月4日

华晨宇有一张专辑叫《卡西莫多的礼物》。

今天演到《青春斗》第23集,之前看的那集,北京工大那个体育场的航拍,那首背景歌,原来就是华晨宇的《烟火里的尘埃》。

华晨宇这首歌,歌词是林夕写的,华晨宇的风格,有点像张雨生,还有一点张国荣的味道。张国荣有一首《我》,也是林夕填词,也是涅槃后直冲冲飞入中天的凤凰之感。

虾米有一篇乐评叫《孤独不是永远的,在一起才是永远的》,提到华晨宇说过:

关于音乐,他说那不是梦想只是爱好,没有它自己也可以活得很好,也许会找到另一种热爱;他说音乐可以有一个舞台,但不需要有擂台;他说他唱的每一首歌都是华晨宇,他的玩具就是他自己。

关于自己,他说自己是非常幸福的,因为并没有很多人可以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而他可以;他说自己不是能力不足也不是态度不对,只是在可以休息的时候就不想动脑,在任何环境里都只想让自己处于最舒服的状态;他说自己从来都不是所谓的天才,他只是比别人努力得都要早,让大家直接看到他最完美的一面和最好的状态。

关于未来,他说年轻人只有找到真正感兴趣的领域,在那方向上不断努力,才有可能把自己擅长的事情做到极致;他说他没有既定的目标要去追赶,高潮低谷都可以接受,只希望活得开心自在;他说他想要的生活,就是和喜欢的一切在一起。

其实这首《烟火里的尘埃》,唱的不是孤寂,不是落寞,而是不屈,而是追求。歌声里有杀气,也有自由。

大学时候喜欢法国音乐家《巴黎圣母院》,尤其喜欢那首《钻石版的眼眸》,菲比斯好像是太阳神的名字,其实主角看似是内秀的卡西莫多,直到十几年后,才知道,原来菲比斯和卡西莫多是同一个人。

我们都是单独的一个小孩。从前是喜欢一个人,现在是喜欢一个人。无论焰火还是尘埃,都是一个存在。

卡西莫多的礼物,不是烟火后的尘埃,而是钻石般的眼眸。

《田姐辣妹》的确很好看,蒋勤勤演的泼辣锋利爽快局气,王阳也很出色。苏卫东的确很白马王子。

蒋勤勤真是驻颜有术啊,堪比俞飞鸿、许晴。别有韵味,尤其喜欢《海上牧云记》里的蒋勤勤,尤其是王锦鹏,太喜欢这俩人了。劲儿劲儿的。

第二集蒋勤勤饰演的田佳慧因为得罪了调戏大姐的刘坏水,刘坏水父母是革委会的,因此利用职权要把田家姐妹下放农村,田佳慧勉强低头去刘家道歉,反被刘家母子指责女阿飞。田佳慧去河边放空,然后想到去革委会找更高领导苏主任。因为执着打动了门房,要到了苏主任家的地址。

田佳慧不只是女阿飞,还是女夜叉。

因为保姆不肯同传,田佳慧本想大喊苏主任,但是怕适得其反,因此在门外大声朗诵起诗歌,是食指的诗。反而打动了苏主任的儿子苏卫东,苏卫东与田佳慧在火车站有一面之缘,也算一见钟情。

田佳慧在苏主任家门口朗诵的食指的那首诗,《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虽然有浓厚的时代气息,的确很迷人。

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

一片手的海洋翻动
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
一声尖厉的汽笛长鸣
北京车站高大的建筑
突然一阵剧烈地抖动
我吃惊地望着窗外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的心骤然一阵疼痛,一定是
妈妈缀扣子的针线穿透了我的心胸
这时,我的心变成了一只风筝

风筝的线绳就在妈妈的手中
线绳绷得太紧了,就要扯断了
我不得不把头探出车厢的窗棂
直到这时,直到这个时候
我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阵阵告别的声浪
就要卷走车站
北京在我的脚下
已经缓缓地移动

我再次向北京挥动手臂
想一把抓住她的衣领
然后对她大声地叫喊:
永远记着我,妈妈啊北京
终于抓住了什么东西
管他是谁的手,不能松
因为这是我的北京
是我的最后的北京

田佳慧打电话邀请苏卫东来家里吃饭,苏卫东特高兴,也开始对着镜子朗诵起食指的另一首诗,《相信未来》:

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
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
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
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

当我的紫葡萄化为深秋的露水,
当我的鲜花依偎在别人的情怀,
我依然固执地用凝霜的枯藤,
在凄凉的大地上写下:相信未来。

我要用手指那涌向天边的排浪,
我要用手掌 那托起太阳的大海,
摇曳着曙光那支温暖漂亮的笔杆,
用孩子的笔体写下:相信未来。

我之所以坚定地相信未来,
是我相信未来人们的眼睛——
她有拨开历史风尘的睫毛,
她有看透岁月篇章的瞳孔。

不管人们对于我们腐烂的皮肉,
那些迷途的惆怅,失败的苦痛,
是寄予感动的热泪,深切的同情,
还是给以轻蔑的微笑,辛辣的嘲讽。

我坚信人们对于我们的脊骨,
那无数次地探索、迷途、失败和成功,
一定会给予热情、客观、公正的评定,
是的,我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评定。

朋友,坚定地相信未来吧,
相信不屈不挠的努力,
相信战胜死亡的年轻,
相信未来,热爱生命。

可惜蒋勤勤这好像不是原声,是配音,但这嘴茬,真跟带电了一样。难怪让王阳演的郝建功这个多情才子又爱又恨,痴缠不清。俩人斗嘴也有意思。

第25集,甘哲对田美说:金钱名利不代表就真的幸福,精神上的富足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青春斗》里有客串的演员王阳,重新翻看了王阳上过那期综艺《我就是演员》,演员王阳的确是个非常绅士和君子风范的人,台上搭戏顺势护住表演倒地死亡的女搭档宋轶的旗袍,避免差点走光,难怪徐峥说他素养很高。

翻看他的演戏片段,发现一部他曾经跟蒋勤勤合作的电视剧《田姐辣妹》,峨眉电影制片厂投拍的,按这个演员阵容,从前会觉得年代戏或农村戏,不会主动想看。但因为王阳,还真想找出这片子来看。

尤其有人在对这部电视剧的评论中这样写到:

曾经看过这部剧的观众有过一句很精湛的点评,“看到田佳慧,就想起电影《剑客之女》中,达大尼央留给女儿的话——‘让眼睛变得坚强,而心依然温柔’,二姐经历再多生活波折,也依然能保留内心的温柔,尽管外在很像她的绰号‘二驴子’”。让更多观众产生共鸣的是,蒋勤勤饰演的二姐就像“女版老炮儿”,甚至比冯小刚更驴。

王阳虽然面相有点像坏人,但实际上人可能是个翩翩君子,温润如玉。

大部分影视角色都是套路的。

苏大强这个角色有点“出轨”,涵盖了各种人性的短板,特别真实和典型。就像李立群特别羡慕倪大红,能演苏大强这个角色。

因剧情过于“真实”,《都挺好》编剧王三毛向观众道歉

一场以“反悬浮!反套路!反狗血!论现实主义精品剧的打造”为主题的新浪潮论坛,日前在京举行。导演郑晓龙、《都挺好》编剧王三毛、《芝麻胡同》导演兼制片人刘家成、演员李立群、青年演员宋轶等嘉宾共话现实题材精品剧的打造,活动由新浪娱乐副主编张本主持。

“《都挺好》播出的这些天,把观众折腾得够呛。”在论坛开场,《都挺好》编剧王三毛首先向大家表示了道歉。

对于剧中引发热议的父亲苏大强一角,王三毛表示,很多传统影视作品中,一般出现的都是“父爱如山”的形象,在改编时自己也有点提心吊胆,担心观众不买账,好在最后观众的接受度还不错。

王三毛表示,苏大强患有老年痴呆症,是从一开始就埋下的一个根儿。“所以剧情前期,苏大强怎么作妖、性格顽固等等,其实都和他患的病有关,可他自己感受不到。”

对这个饱受争议的角色,李立群称赞苏大强人设很好,几乎将人性中的短板一网打尽了,自己都想演这个角色,直言羡慕倪大红“真幸运”。

李立群表示,他出演的90%以上的戏都是套路。而面临大量似曾相识的角色时,演员需要直面套路,让表演需要往“真的”靠,体会剧本内在的“旋律性”,让观众觉得情节更加合理。

在王三毛看来,《都挺好》的成功,首先源于阿耐写的原著比较好,故事和人物都很鲜活、接地气,因此在改编时从源头上避免了很多“狗血”和“套路”。

听闻很多观众因为真情实感追剧,而对苏家三个男人非常不满,王三毛向观众表示了歉意,同时他也对《都挺好》能帮助观众解决家庭生活里的部分问题感到欣慰。

2019年4月3日

看到一篇界面的文章《限制流媒体参评奥斯卡?美国司法部认为这违反反垄断法》。

斯皮尔伯格反对netflix电影入选奥斯卡为代表的学院派评价体系。斯皮尔伯格去年接受ITV采访时说道,Netflix和其他流媒体提高了电视剧作品的质量,但“在电视剧平台上播放的电影,充其量只是电视电影。如果它质量很好,它理应获得艾美奖,而不是奥斯卡。”

斯皮尔伯格的保守,根源是什么呢?他好像在守着一条界限,这条线肯定不是表面的传统与新媒介之争。可能他的理由不方便在大众面前公开讨论,只能用电视做挡箭牌。

也许真正不满的是:流媒体对碎片时间的掌控力,的确强大到可以控制观众心神。

电视控制人的心神,仅限于客厅,离开客厅还是正常人的现实生活。但流媒体在于手机,在于无处不在的意识形态的影响力和控制力。

过去学院派的电影制作,虽然先锋,虽然实验,但都是主动表达多过施加影响,从来不以控制为目的。

从收购《黑镜》版权开始,netflix这几年制作的大电影和电视剧也非常锋利,又黑又狠,的确阴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其在美国本土被排斥的影响。这几年netflix在全球化发力,覆盖面非常广,力量增长很快,野心勃勃。

也许正如Netflix3月初在推特上发表声明,“我们热爱电影,我们也热爱那些买不起电影票,或住在没有电影院的小镇的人们。我们让所有地方的所有人能够同时看到电影,我们给电影工作者提供更多分享艺术的方法,这些事情并非互相排斥的。”

光明网的头条号发了一篇文章,署名歪先生看电影。文章标题是《天与地〉:越后之龙对甲斐之虎,日本再也拍不出这样的史诗宏篇》。

这种一看标题就知道是好文章,因为好几个词全是黑话,就像暗语和密码情报,有密码本才能翻译,懂得入。

这篇文章写的极好,文章讲的是史诗级日本电影《天与地》,但也提到另一部鸿篇巨制电影《敦煌》,豆瓣搜了一下《敦煌》,果然不得了。

因此看到零零发在12年前写下的一篇影评《关于88年中日合拍的一部古战争电影——〈敦煌〉》。

再看看这部1988年的合拍片,对现在日本新年号“令和”会有更深的理解。中学课本上对明治维新的历史评价是:要积极向一切先进文化和生产力学习。改革的基石是摒弃成见、追求进步,而不是固步自封、夜郎自大。最近舆论又开始以大中华唯我独尊的寻根式洋洋得意。

实际上88年是中日关系最好的时候,这是国家级领导层很高的视野和远见。相互学习,竞争进步,这才是健康的关系。里面李元昊与赵行德的那段关于学习语言之意义的对话讲出了中日友好关系最浓烈的心声——

弱者必须学习强者的语言,只有这样而已。

31年过去,能看到这一层的,希望不只是新一代知识分子,还有社会各行各业的中坚力量。

影片中我感觉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人物还不是主人公赵行德,而是李元昊。片中的李元昊面无表情,脸上始终阴沉沉的,喜怒不形于色。我估计导演是把哪个日本幕府大将军搬来当作李元昊的原型了。历史上的李元昊那时只有二十四岁,风华正茂。片中的演员却已四十出头,标准的日本武士形象。
片中李元昊在兴庆府的书院与赵行德和曹延惠有一段对话,恐怕更是日本人自己的内心写照了。
李元昊:“行德,你认为我的宋国话说的怎么样?”
赵行德:“您说的非常好。”
李元昊:“那你认为我为什么要学习宋国的语言呢?”
赵行德不知如何回答。
李元昊:“那是因为宋国的文化比西夏先进,而且宋国比西夏强盛。但是现在大不相同了,西夏有西夏的文化,有西夏的语言了。行德,宋国的语言与西夏的语言,你认为哪一方比较正确呢?”
赵行德:“我认为语言是没有优劣之分的。”
李元昊:“没错,是没有优劣之分。弱者必须学习强者的语言,只有这样而已。但如果西夏征服了宋国,宋国的人就会争先恐后地来学习西夏的语言,西夏的文字。”随后他转向专程前来向西夏称臣的曹延惠:“延惠大人,你觉得我说的对么?”
曹延惠微微颔首:“的确没错。”
没有比这番话更能直接表现出日本人对中国的那种微妙心理了。我们自然也能明白历史是如何完成了从遣唐使到帝国皇军的转变轨迹。很遗憾,中央台放的版本把这一段删掉了(我机子里下的是一个台湾版本)。虽然这是历史,但对当时正处蜜月期的中日关系来说,删了也罢。

想起穆斯林世界最伟大的君主之一的萨拉丁,他以高超的军事才能打下圣城耶路撒冷,也以顶级的政治素养对战俘及平民予以宽恕,这已不仅是伟大的政治家和一代领袖,而是圣君,战争与和平的理解不应只是字面意义,爱与宽恕不仅仅是宗教思想,也是国家精神。

零零发说:我很清楚地记得这部电影在当时给我带来的震撼,第一次看完它后从此再看任何国产的古代战争片都索然无味。直到最近我用BT把它下到了硬盘上,又重温了数遍。并象猴子献宝似地到处推荐,也不管别人褒贬如何。虽然时光流逝,眼睛早已被各路大片的视觉效果轰炸了够,但敦煌魅力依旧。

曾几何时,零零发也是著名ID,不知记得他的还有几人。

忍不住在豆瓣影评下留言:因为这篇文章,对日本新年号“令和”有了更深的理解。你好,零零发。12年了,一代著名ID,依然记得你。